\\\"這是我的準備。\\\"葉瀟男平靜地說,\\\"所以我建議伯父伯母考慮去香江發展。\\\"
\\\"香江\\\"冉父嘆息一聲,\\\"我們去了能干什么?人生地不熟的\\\"
葉瀟男又取出幾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計劃:“我岳呃婁伯父接下來會重點發展紡織業、電子業、地產、藥業和機械設備,以您的閱歷,完全可以幫到他。\\\"
冉望山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婁半城怎么可能讓我參與?我們不過是認識而已,現在這種關系\\\"
他看了眼女兒,沒把\\\"連橋\\\"兩個字說出口。
現在他跟婁半城的關系,可不就跟連橋差不多么。
葉瀟男輕輕笑了:\\\"伯父放心,婁伯父那邊,我還是能說的上話的。\\\"
“不是你都在家里找小了,誰給你的自信?”冉望山這話雖然沒說,可表情明顯一臉不信。
婁半城他再大方,也不能讓自家姑爺這么胡來吧?
可看著葉瀟男篤定的目光,冉望山遲疑了。
最后他好似想到什么,試探性的開口道:“婁半城在香江的發展,是你”
葉瀟男淡淡點頭。
見到這一幕的冉望山倒吸一口涼氣,冉母手中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
緊接著,冉望山的眼中就露出一抹恍然。
是了,婁半城雖然在四九城比他混的好,當初公私合營也第一時間配合免受了很多苦難。
但單憑這些想這么快在香江發展起來還是有些不可能了。
冉望山推斷,婁半城絕對是有貴人相助。
可他沒想到,這個貴人,竟然就是葉瀟男!
葉瀟男神色不變,看向冉望山直道:\\\"實不相瞞,婁伯父在香江能有今天的地位,確實是我在背后的運作。\\\"
冉秋葉也震驚地看著葉瀟男,顯然這也是她第一次聽說,屋內一片寂靜,只有煤爐上的水壺發出輕微的\\\"嘶嘶\\\"聲。
過了良久,冉望山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眼神復雜地看著葉瀟男:\\\"年輕人,你比我想象的要不簡單。\\\"
葉瀟男為冉望山斟滿酒:\\\"伯父,我敬您。我理解您的顧慮和憤怒,但請相信,我會用我的方式照顧好秋葉,也會給您和伯母一個更好的未來。\\\"
不等冉望山開口,葉瀟男繼續道:“至于您去了香江,也并非是婁伯父的下屬,你們的關系是對等的。”
葉瀟男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完最后一句話。
說實話,這話聽起來雖然有些尷尬,但理確實是這么個理。
兩個人都是老丈人,關系可不就是對等的么。
婁半城能在香江混的風生水起,吃香喝辣,他冉望山去了再差能差到哪去?
冉望山顯然也明白了這個道理,他盯著酒杯看了許久,終于端起來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時,冉望山臉上的嚴厲已經褪去了大半:\\\"小子,你最好記住今天說的話。\\\"
葉瀟男鄭重地點頭:\\\"一定。\\\"
冉母擦了擦眼角,突然站起身:\\\"菜都涼了,我去熱熱。小葉啊,你再吃點\\\"
氣氛終于緩和下來,冉秋葉偷偷在桌下握住了葉瀟男的手,眼中滿是感激和愛意。
她雖然也有些不舍父母去香江,但也知道這是對她父母最好的辦法。
葉瀟男輕輕回握冉秋葉的手,嘴角浮現出一絲溫柔的笑意。
酒過三巡,冉望山的話漸漸多了起來。
這些年他也是憋的不行,今天終于有個能打開心扉說說話的人,他自然說起來就沒完了。
冉望山談起自己年輕時的求學的經歷,談起這些年看到的種種變化,語氣中既有無奈也有不甘。
\\\"小葉啊,\\\"冉望山醉眼朦朧地拍著葉瀟男的肩膀,\\\"我不是不明白現在的形勢只是作為一個父親\\\"
\\\"我理解。\\\"葉瀟男真誠地說,\\\"如果將來我和秋葉有了女兒,也會像伯父一樣保護她。\\\"
這句話似乎觸動了冉父,他紅著眼睛又干了一杯:\\\"好!就沖你這句話,我信你一回!\\\"
直到深夜,葉瀟男才起身告辭,冉秋葉沒有跟他離開。
父母都要遠走了,這個時候作為女兒肯定是要多陪一下的。
冉父堅持送他到門口,腳步雖然有些踉蹌,但神志還算清醒。
\\\"香江的事\\\"冉父壓低聲音,\\\"你真有把握?\\\"
葉瀟男嘴角一笑,輕輕點頭道:\\\"您放心,只要您定好日子,我會立刻安排婁伯父那邊接您離開。\\\"
冉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重重的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么。
葉瀟男離開矮屋,在外面的陳小虎連忙開車迎了上去。
坐上車,葉瀟男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念頭。
“我這第三處分宗,是不是可以定在香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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