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響山縮了縮脖子,他現在是真有點怵程風。
這家伙軟硬不吃,油鹽不進,偏偏說的歪理邪說還能把自己繞進去。
簡直就是個妖孽!
馬車轱轆轆地向前,一路上倒也還算平順。
程風除了吃就是睡,偶爾醒了就調戲陸響山幾句。
李承乾和梁牧歌則是輪流駕車,兼職護衛。
“夫子,你說這靈田真的那么神奇?”梁牧歌趁著休息的時候問道。
程風啃著陸響山特制的肉干,含糊不清地說:“神不神奇,去了不就知道了。”
“我只是覺得,”程風咽下嘴里的食物,“任何東西,只要被冠以‘靈’字,多半都有點兒門道。”
“就像靈丹妙藥,靈山寶地,一個道理。”
陸響山在旁邊默默聽著,心里卻在想,這靈田里的東西,確實不是凡品。
當年攏月帶他去,也只是讓他幫忙打理,那些靈谷靈蔬,他一口都沒嘗過。
攏月說,他凡胎俗體,受不住那靈氣。
現在被程風那么一忽悠,他心里也犯嘀咕,該不會真是攏月故意不讓他吃,怕他修為精進太快吧?
越想越有可能!
“山山,想什么呢?”程風的聲音突然響起。
陸響山一個激靈,“沒,沒什么,我在想中午吃什么。”
“出息!”程風嗤笑一聲,“跟著我,還能餓著你?”
這話說的,好像他是廚子一樣。
陸響山很想反駁,但看了看程風那張“理所當然”的臉,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誰讓他嘴賤,把靈田的事情說出來了呢。
自己挖的坑,哭著也得填完。
到了第二天傍晚,陸響山指著前面一片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山谷。
“應該就是這里了。”
程風“嗯”了一聲,示意李承乾他們停下馬車。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