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響山覺得自己上了賊船,而且還是程風這條破船。
“現在可以商量一下,你打算怎么帶我去!”
程風那理所當然的語氣,讓陸響山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合著我不僅要當向導,還得負責出行方式?
“馬車,或者我們御劍飛行?”陸響山試探著問,他尋思著程風一個瞎子,御劍怕不是要上天。
程風摸了摸下巴,“御劍就算了,我怕你把我半路扔下去喂鳥。”
“那還是馬車吧,”陸響山松了口氣,“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李承乾和梁牧歌對視一眼,默默去準備馬車了。
趙剪蓮也想跟著去,被程風攔住了。
“你在家看好門,順便研究研究新菜式,等我們回來給你帶土特產。”
趙剪蓮撇撇嘴,有點小失落,但還是乖乖應了。
程風又轉向陸響山,“山山啊,干糧帶夠了嗎?我飯量大,你知道的。”
陸響山嘴角抽搐,“知道了知道了,餓不死你程大爺!”
他現在嚴重懷疑,程風找靈田是假,騙他當長期飯票是真。
這日子沒法過了!
一行人很快就上了路。
依舊是敞篷馬車,原因無他,程風嫌棄陸響山身上那股子若有若無的騷味還沒散干凈。
雖然陸響山洗了好幾遍澡,但程風說,那是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輕易去不掉。
陸響山:我謝謝你啊!
“往哪兒走?”程風坐在馬車里,手里還真就捧著一個陸響山早上剛烙的餅,啃得噴香。
“一直往東,”陸響山指著方向,“大概要走兩天。”
“這么遠?”李承乾有些驚訝,“那洞庭府豈不是在天邊?”
陸響山搖搖頭,“洞庭府的地界很大,靈田在邊緣地帶,但即便如此,也需要些腳程。”
“那攏月以前帶你去,也是這么坐馬車?”程風好奇地問。
“那倒不是,”陸響山提起這個,臉上又露出了那種程風一看就想yue的表情,“那時候我們是......嗯,她是仙人,自然有仙人的法子。”
程風翻了個白眼,懶得再聽他追憶似水年華。
“行了行了,專心帶路,要是帶錯了地方,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