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程風從夢中帶出來的那一簇荊棘。
也算是荊棘兒最后留下的東西。
李承乾將荊棘點燃。
那燃燒的氣味剛一飄起來的瞬間,他們便聽到周遭響起一聲低低的驚呼聲!
聲音居然就是從那一叢薔薇上發出來的。
他們清楚看到那薔薇抖動了一下,就像是一個人突然被發現了小動作后的驚訝反應,隨即又立刻不動了。
看懂這動作后,他們突然也就不害怕了,只覺得有趣。
李承乾湊到程風耳邊,將剛才所見,給他復述了一遍。
程風了然。
看來自己“看到的”沒錯兒。
此時在程風的腦海中,他看到的是一個模糊的背影,時不時側過頭來,但是看不見五官長相。
只是渾身散發著哀怨的氣場。
程風輕聲道:“這東西,算是半個妖怪吧。”
的確是那一類東西,只是,還不成氣候。
“而且,它和荊棘兒是一伙的,”程風對趙剪蓮笑道:“所以它才恨你。”
這東西應該算是荊棘兒的手下,修為還不如勿忘。
它目前跟著荊棘兒,以為有朝一日也能修煉成氣候,但是還沒到時候,荊棘兒就被程風他們給除了,所以對他們非常怨恨。
奈何它現在沒什么本領,動也動不得,只能生悶氣。
幾人恍然大悟。
趙剪蓮道:“夫子,那我該拿它怎么辦?”
“還怎么辦?”李承乾聳聳肩膀,“夫子都說了,它還不成氣候,也不能拿你怎么樣,就躲著吧。一個不成氣候的妖怪,跟它一般見識有什么意思!”
“就讓它這么恨著,”梁牧歌拍了拍趙剪蓮,“恨上個三五百年,說不定它就能成氣候了,也算你功德一件,成就它了!”
趙剪蓮氣得跺腳,作勢要拿那薔薇扎兩人。
程風看到那薔薇剛才氣的直哆嗦,就在李承乾說讓趙剪蓮別跟它一般見識的時候。
后來趙剪蓮要動它,它又很嫌棄地躲開了。
程風不禁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