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看不到他的弟子們,卻能清楚感覺到他們身上散發著一種柔和的氣場。
那就是“道生一,一生二”的那個道。
就是這天地萬物的本源。
是幻化出世間萬物的能量。
正所謂,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程風感覺,這種自然,是天地間無窮力量的來源,教育他們找到這種自然,就能找到最大的能量。
“不過,”吃飯的時候,程風聽到趙剪蓮在抱怨,“也有不聽話的!”
“比如?”
“有一種花,上面長了好多尖刺,平日里看不到在哪兒,我總是小心翼翼躲著,但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被扎一下,又疼又腫,一疼就是好幾天!”
趙剪蓮撇嘴想了半天,嘟囔著道。
“感覺就好像是故意跟我作對一樣!”
說完,趙剪蓮把飯碗往李承乾的手里一塞,“師兄,添飯!”
李承乾哭笑不得,天底下能讓他去添飯的,這還是頭一位。
“我看你是被我們給寵壞了,”李承乾的飯勺在趙剪蓮腦門兒上敲了一下,“總覺得什么都要順著你的來,現在好了,連朵花扎你一下,你都覺得是跟你對著干了!夫子,你看她是不是驕縱得有些不像話了!”
三個弟子有說有笑,打鬧成一片。
程風卻是面色凝重。
半晌,突然開口。
“明日你帶我去看看!不!就現在!”
三人被程風這鄭重嚴肅的樣子嚇了一跳,也不由得正經起來,趕緊將碗里的飯扒拉完。
“夫子,”梁牧歌指著倉房,此時里面已經被他和李承乾改成了專門煉制火藥的地方,“要不要帶點防身的東西?”
“自然要。不過......我來準備便是。”
天色完全暗下來的時候,師徒四人上了山。
本來李承乾還想問要不要點根火把。
趙剪蓮俏皮地眨眨眼睛,示意他等著瞧。
他們已經走進密林中,四處伸手不見五指。
“師妹,不點火把,還怎么往前走?我們倒是無所謂,要是摔到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