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那個土地出讓金返還嘛,交上去了事先沒有說好,是肯定不能返還的,如果在“招、拍、掛”之前和政府談好,是有這個可能的,但現在嘛,已經交上去了,是不可能返給你的,這個事既不歸我們管,我們也沒有辦法去協調,因為根本沒有協調的空間嘛。”
“第二那個退休職工交委里來管理,委里根本沒有辦法管。個別省份曾研究過退休職工社會化管理,但管理需要人,需要資金。這些問題無從落實,所以離退休人員社會化管理還早。這不是個例,是整個社會來統籌的問題,所以你說你們這樣提有可能實現嗎?”
“第三個企業辦社會化職能問題,有些地方也在研究剝離問題,可是剝離后交給誰,有誰愿意接的問題,目前這個事中央還沒有個統一的說法,下面推進是很難的,將來有可能,現在是實施不了的。給補貼也不可能,給了一個其他的就會來要,擱不平啊,全給吧財政也沒有這么多錢給呀。”
聽我岳父一說,已經三條不行了,我有些擔心了,于是問道:“那其他幾條呢?”
“社會性、公益性任務給補貼也不現實呀,以前的事情,現在來補貼,怎么也說不過去的。”
聽我岳父這么一說,我心里已經涼了半截,但還寄希望最后兩條。
“那其他兩條呢?”
結果我岳父又給我潑了一瓢冷水。
“真正有可能的就只有一條半,事實上都只能變通才行。”
“先說投入資本金,從道理上說改成公司制,國資委就成了股東,按公司治理規則要求股東投入資本金,邏輯上是沒有問題的,但方式上以原來的凈資產折股也可以作為注冊資本金,再說要政府給你投現金,財政也沒有這么多錢來投呀。投一家沒有問題,那改制的有這么多家,同樣也不可能投一家不投一家啊。”
我還以為說這一條也行不通呢,沒有想到我岳父繼續說“投現金肯定是不現實的,但是可以變通嘛。”
我一聽立馬來了精神,看著我岳父問:“怎么個變通法?”
“現在我們王尚同常務副省長善于資本運作,他在土地運作上有個思路,就是把國有企業的劃撥土地性質調整為出讓地,然后將企業劃轉出補繳的土地出讓金又通過國資委投入企業增加資本金,前期已經進行了幾家試點,你們廠不是也基本都是劃撥土地嗎,我覺得完全可以借這個東風試一試嘛。”
“”產權清晰、權責明確、政企分開、管理科學”是建立現代企業制度的核心,這樣操作呢,一方面有利于你們廠改制后資產產權清晰,另外一方面,也增強了資本實力。對你們降低資產負債率和后續融資都很有好處。”
“這樣操作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呢?”我還是有些擔心。于是繼續問。
“沒有絕對把握,但我覺得你們完全可以一試。王省長是非常有思路的領導,他又同時分管國資委,非常重視國有企業發展的,有不少國有企業都在他的資本運作下,起死回生和得到跨越式發展的。這對你們來說是非常好的一個機遇。”ъiqiku.
“明白了,謝謝爸指點。”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嘛。”我岳父笑了笑,“還有最后一條,還是具有操作性的。按照這次改制的規范性要求,必須要進行清產核資,完全可以通過清產核資把你們的潛虧和預計損失核銷了,把你們的資產做實,也有利于你們輕裝上陣。”
“好是好啊,就是沒有實實在在的投入。”我還是覺得有些遺憾。
“小汪,你也不要這樣想。有時候不一定是真金白銀投入才算投入,這兩條如果能落實,對你們廠的發展也會發揮重要作用的。”
從心里我接受了我岳父的意見,畢竟他肯定會跟我實話實說的,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有些條聽起他的分析,確實沒有可能,報了也白報,還不如把主要精力在放在有可能的條款上。對他指點的變通辦法,我更是感激的,不然我們還真不知道怎樣操作。.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