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動上前抱住剛到他腰身的小少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公主殿下將你養的不錯,很有乃父的風范!”
小少年頓時垮了臉:“姑祖父,我才不像我爹,我是真正的男子漢,而我爹,他就是個怕夫人的膽小鬼!”
佑儀公主頓時紅了臉,她立刻從林怡琬懷里掙出,抬手就拽住了小少年的耳朵:“你再說一遍,你敢背后說你爹壞話?”
小少年連忙雙手求饒:“母親大人饒命,能不能在姑祖父和姑祖母面前給我留點面子啊,我這小耳朵可經不得你扯!”
林怡琬連忙上前阻攔:“佑儀冷靜,他說的對,天氣寒冷,萬一把耳朵給扯傷那就糟糕!”
佑儀公主局促松手:“姑姑,我也沒用多大的力氣呀!”
小少年立刻蹦出去躲到了戰閻的背后:“娘親說謊,我都感覺到耳朵火辣辣的疼了,若你再多用點力氣,那還了得?”
眼看著母子兩人又要打起來,林怡琬就趕緊拉著佑儀公主往屋內走。
這時候戰淼也聽到消息跑了出來,她滿臉欣喜的呼喊:“佑儀姐姐,我好想你呀!”
佑儀公主站在她的面前,幾乎不敢認。
她轉頭看向林怡琬,無法確定的詢問:“這,這是喵兒?”
嬌媚的少女忙不迭點頭:“對呀,如假包換的戰喵喵!”
佑儀公主眼眶頓時就紅了,她用力抱住她嗚咽:“老天爺,這才幾年不見,我的喵兒竟是比姐姐還要高了!”
戰淼伸手拍拍她:“佑儀姐姐倒是沒變,還是那樣的端莊美麗!”
這時候小少年走到她面前,用一雙好奇的眼睛打量著戰淼。
他小心翼翼詢問:“那,那我叫你什么呀?”
戰淼認真回答:“叫我淼小姨!”
小少年立刻認真行禮:“墨子玉拜見淼小姨!”
戰淼下意識從身上摸了摸:“乖孩子,小姨是不是該給你準備見面禮呀?”
話音未落,她指尖已觸到腰間系著的一枚羊脂玉雙魚佩。
這玉佩是她及笄那日,兄長戰穆特意尋來的暖玉所雕,雙魚相偎,玉質瑩潤得仿佛能掐出水來,觸手生溫。
戰淼解下玉佩時,佑儀公主忙道:“喵兒,不必這般破費,孩子年幼,哪里用得上這么貴重的物件。”
戰淼將玉佩塞進墨子玉的小手里,指尖輕輕揉了揉他柔軟的發頂:“姐姐這是說的什么話?這玉佩看著貴重,實則是個養人的玩意兒。玉能安神,孩子夜里若是睡不安穩,戴著它最是合適。再說了,這是我第一次見子玉,若是空手,反倒顯得我這個小姨太失禮了。”
墨子玉攥著玉佩,仰頭看向戰淼,一雙烏溜溜的眼睛里滿是歡喜,卻又記得母親教的規矩,捧著玉佩遞到佑儀公主面前:“娘親,您看。”
佑儀公主看著那玉佩上精致的雙魚紋路,心中清楚,這等成色的暖玉,在京城里少說也要值上萬兩銀子。
她還想推辭,林怡琬已笑著開口:“佑儀,你就別攔著了。淼兒這孩子,打小就疼小輩,子玉能得她的喜愛,是這孩子的福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