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博遠老臉一沉,大聲喝道:“全軍戒備,準備戰斗!”
隨著他一聲令下,第一旅上下啟動,就地布防。
村中的高點架起重機槍、狙擊槍,村內也架起了迫擊炮、火箭筒,士兵們劍拔弩張,蓄勢待發。
開過來的這行車隊,在距離村子還有一百米遠的時侯便停了下來,有大喇叭聲傳出:“村里的是第一旅弟兄們?我是趙庭堂!”
聽聞來人竟然是趙家的二把手,曹博遠眼睛頓是一亮,他立刻向四周的士兵揮手示意,命令他們誰都不許開火。
而后,他也拿起擴音器,大聲說道:“趙先生,我是曹博遠!”
聽聞曹博遠的名字,二十幾輛大小不下的汽車,車門齊開,從車上跳下來兩三百人之多的武裝分子。
曹博遠也從村子里走了出去。
很快,雙方的人便接觸到一起。
看到曹博遠,趙庭堂快步上前,激動的與他握了握手,笑道:“曹旅長,總算是把你們第一旅給盼回來了!”
曹博遠也是用力握了握趙庭堂的手。
“趙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話音從曹博遠身后傳來。
趙庭堂舉目一看,雙目錚亮,又驚又喜道:“景主席!”
他立刻走過去,熱情地給景云輝一個大大的擁抱。
趙庭堂對景云輝的熱情程度,要遠勝對曹博遠。
或許這就是患難之交的關系吧。
在榮蘭峒人民醫院,景云輝曾和趙庭堂并肩作戰過。
雖然戰斗的時侯,趙庭堂大部分時間都是躲在后面,不敢露頭。
趙庭堂激動地說道:“敢帕那邊的情況,我也聽說了,這次真是多虧了景主席出手相助啊,不然,咱們第一旅也不可能回來得這么快,還被拖在敢帕那邊呢!”
景云輝不以為然地擺擺手,說道:“可不敢說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曹旅長,還有第一旅、第六旅的弟兄們,都功不可沒!”
“對對對!大家都是功不可沒!”
曹博遠好奇地問道:“大爺,你知道里丹村這邊究竟是怎么回事嗎?”
趙庭堂聞,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在趙庭堂的講述下,再把這場莫名其妙的戰斗一結合,景云輝和曹博遠這才搞清楚事情的原委。
里丹村的村民之所以會襲擊他們,完全是讓賊心虛的表現。
他們把原本路過這里的第一旅,當成了前來報復的部隊。
經過對村民們的審問,很快,趙家人也從村子里挖出了趙文淵、趙文方等人的尸l。
看著趙家子弟身首異處、慘不忍睹的尸l,趙庭堂目眥欲裂,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他強壓住怒火,語氣平和地對曹博遠說道:“曹旅長,我有個不情之請!”
都不用他開口說出他的不情之請是什么,曹博遠心中已然明了。
他向趙庭堂搖了搖手,正色道:“大爺,你什么都不用跟我說!”
說著話,他拉著景云輝的衣袖,向村外走去,通時向手下士兵們揮揮手,示意眾人,收拾裝備,準備出發。
景云輝和曹博遠剛走出村東口,就聽村子里響起噠噠噠、砰砰砰持續的槍聲。
步槍的連射聲,手槍的點射聲,交織在一起,令人心頭發沉。
景云輝下意識地要轉回頭,向村內張望。
曹博遠拉住他,淡漠地說道:“別看了,景主席!這次趙家吃了這么大的虧,不讓他們發泄出來,他們是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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