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第一旅的士兵們打了一場迷糊仗,即便是景云輝和曹博遠,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曹博遠皺著眉頭說道:“景主席,這里丹村是趙家的地盤,我實在想不明白,趙家為什么要來伏擊我們!”
如果你真能打贏也就罷了,現在讓里丹村的村民來送死又是什么意思?
景云輝揉著下巴說道:“或許是另有隱情吧!”
第一旅能回撤榮蘭峒,勢單力孤的趙家,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么可能會設兵伏擊?
曹博遠小聲問道:“景主席的意思是,里丹村里有古怪,可能是白家或麻諾家族的人裝扮的?”
景云輝實話實說道:“有這種可能!”
但這種手段未免也太小兒科,太蠢了吧?
戰斗只持續了半個鐘頭,便宣告結束。
里丹村的民兵武裝五十余人,麻諾家族的兩百余人,還有村子里的老弱婦孺近兩百人,一場戰斗打下來,幸存者連一百人都不到。
當景云輝走進村子里的時侯,只見地上橫七豎八全是尸l。
殘肢斷臂、石塊和人l組織,隨處可見。
通過殘缺不全的尸l,還是能辨認得出來,其中不乏老人、女人和孩子。
有些尸l是赤手空拳,有些尸l則是拿著武器,如土槍、砍刀之類。
對于這種情況,景云輝也很是無奈。
在戰場上,尤其是村鎮中的巷戰,不可能要求士兵們時刻都站在上帝視角,敏銳的全視周遭一切。
精神高度緊張的情況下,面對任何的風吹草動,士兵們的第一反應就是扣動扳機,以自保為優先。
很多時侯,誤殺平民也確實是在所難免。
一營長唐昌弘快步迎上來,敬禮道:“景主席!旅長!”
曹博遠嗯了一聲,問道:“老唐,戰果如何?”
“我們抓捕到七十七名村民,還有十九名混在村民中的武裝分子。”
曹博遠說道:“把武裝分子都帶過來。”
“是!旅長!”
唐昌弘向后面招手,又指了指那些被押在一起的武裝分子。
很快,一營士兵便把這些武裝分子押了過來。
曹博遠走到一名俘虜近前,問道:“叫什么名字?”
那名武裝分子看了他一眼,目光陰冷,一聲沒吭。
曹博遠也沒客氣,直接抽出配槍,對準俘虜的腦袋,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然后橫移兩步,走到下一名武裝分子近前,問道:“你的名字!”
這人也不吭聲。
曹博遠舉槍射擊。
子彈在眉心打入,后腦透出,通時帶出去一道血箭。
曹博遠走到第三名武裝分子面前,站定,道:“名字。”
“杜……杜奈!”
聽聞對方報出名字,曹博遠記意地點點頭,又問道:“來自哪里?”
名叫杜奈的俘虜小心翼翼地看眼曹博遠,低垂下頭,小聲說道:“麻諾家族!”
曹博遠再次點點頭。
他正要繼續發問,這時侯,一名士兵跑了過來,急聲說道:“旅長,東邊過來二十幾輛汽車,看上去來人數量不少!”
曹博遠老臉一沉,大聲喝道:“全軍戒備,準備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