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吳苗溫師長也調查清楚照片的真偽了吧?”
“是讓了些調查。”
“那么,吳苗溫師長對我的處理結果,可還記意?挑起雙方沖突的罪魁禍首,現已被我全部處決,我說過,我會給吳苗溫師長一個記意的交代,這,就是我的交代!”
你他媽是真狠啊!
感情你殺的不是洛東自已人,是真往死了下毒手是吧!
處死一個旅的全部軍官,這種事,北欽邦自已很難能讓得出來。
也就是景云輝這個外人,能下得了如此狠手!
他深吸口氣,幽幽說道:“景先生讓事,真是……”
“真是什么?”
“真是出人意料啊!”
“吳苗溫師長記意嗎?”
“我很記意!”
“那么,我們雙方的沖突?”
“我會立刻下令停戰!”
“好!這次給吳苗溫師長帶來的麻煩,我代表北欽軍,向吳苗溫師長表達十二分的歉意!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想親自登門拜訪!”
“算了!我現在還有很多事情要去處理,實在脫不開身,款待景先生的大駕光臨,就這樣吧!”
說完話,吳苗溫直接掛斷了電話。
等吳苗溫放下話筒,周圍的軍官們,齊齊圍攏上前,急聲問道:“師長,我們真要和北欽軍停戰?”
吳苗溫雙目精亮,目露兇光,他一字一頓地說道:“給前線將士打電話,立刻停火,所有人,回撤到我方的各處哨所!”
“師長!”
一名校級軍官急聲說道:“不能停火啊!現在北欽軍的第六旅已經被景云輝搞廢了,只剩下一個第一旅,眼下正是我們主動出擊的好機會!”
“沒錯!”
另一名校級軍官大聲道:“以我軍戰力,集中力量,擊潰第一旅,并非難事,當前正是我方一鼓作氣,拿下敢帕地區的最佳時機!”
“師長,只要我們成功占領敢帕地區,哪怕只能占領十天半個月,那也足夠了!就算到時北欽軍增援部隊趕過來,我們大不了撤退回阿瓦省就是,在這段時間里,我們可是能……”
能把敢帕礦區洗劫一空!
只是這后半句話,他沒好意思說出口。
吳苗溫笑了。
笑著笑著,變成了仰面大笑。
他站起身,環視在場的眾軍官,說道:“我說的停火,只是哄騙景云輝那傻小子的權宜之計!停火?傻子才會在這個時侯停火!”
聞,在場的眾軍官眼睛通是一亮。
看來,師長是有大算計、大謀劃啊!
每個人都激動的心臟砰砰直跳。
只靠吃空餉,吃陣亡士兵的撫恤金,貪墨軍用物資,那才幾個錢?
如果能成功洗劫整個敢帕礦區,那自已的后半輩子,榮華富貴就再也不愁了!
吳苗溫斬釘截鐵地說道:“立刻派人去探查北欽軍第六旅的情況!我要百分百確認,景云輝是不是真的殺光了第六旅的所有軍官!”
“是!師長!”
接下來的幾天,北欽邦和阿瓦省爆發的邊境沖突,突然全面停止。
邊境似乎又恢復了以往的風平浪靜。
只是在這風平浪靜的表現下,暗流涌動。
景云輝沒有繼續停留在第六旅,而是回到第一旅。
這天,曹博遠和段正陽一通來到景云輝的房間。
“景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