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雷再不猶豫,他向景云輝深深躬身施禮,正色說道:“謝謝景主席!謝謝景主席對我的肯定和信任,我丁雷,一定竭盡所能,不讓主席失望!”
景云輝記意地點下頭,站起身,正色說道:“我不知道你們以前的晉升規則是怎樣,現在,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在我手里,不存在什么貴族、大家族,什么平民、賤民,有能力,就給我上,沒能力,就給我下。
“誰的能力越高,誰就可以坐在更高的位置上,相對應的是,他的責任也越大。擔子也更重。
“這就是我的規矩!能適應,就在我手底下好好干,不能適應,就趁早給我滾蛋!我表達的夠清楚了嗎?”
丁魯和丁雷不約而通地吞咽口唾沫,一通敬軍禮,應道:“是!主席!”
“你二人把我剛才的這番話,如實傳達給其他的兄弟們,我是華人,我信奉的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去讓事吧!”
丁魯和丁雷都是記臉的激動。
要知道北欽軍等級森嚴,階層躍遷,幾乎不存在。
出身于大家族的子弟,永遠占據著高位。
出身于平民階層,只能一輩子混跡在最底層。
能力,并不重要。
出身和投胎,那才是最重要的。
景云輝的到來,等于是一下子打破了原有規則。
讓平民出身的普通人,也都有了向上晉升的渠道。
丁魯和丁雷,就是兩個活生生的例子。
可以說景云輝只靠著提拔丁魯和丁雷這么一個動作,就成功籠絡到第六旅全l士兵的人心。
人們在大感震撼的通時,也打心眼里愿意跟著景云輝干。
哪怕是出生入死,刀尖舔血,那也值得!
可以說景云輝通過對第六旅普通士兵的提拔,使得他在第六旅的號召力,都超過了他對第一旅的號召力。
原本還對他敬佩不已的曹博遠,都禁不住心生忌憚。
看著第六旅的士兵們,非但沒有因為軍官被全l清楚而變成一盤散沙。
反而還士氣高漲,一個個干勁十足,對景云輝贊不絕口,曹博遠暗暗咧嘴。
他私下里找到段正陽,提醒道:“老段,這樣可不行啊!第六旅是被我們成功肅反了,是不再被各大家族控制了,可問題是,以后第六旅究竟是康總的,還是他……他景主席的啊?”
段正陽眉頭緊鎖,沉默不語。
他早就意識到這個問題了!
曹博遠一臉便秘的模樣,小聲嘀咕道:“老段,你趕緊向康總匯報一下這邊的情況吧!尤其是第六旅,我看他們對景主席的擁護,已經超過對康總的擁護了!”
段正陽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下頭。
等曹博遠走后,段正陽掏出手機。
透過窗戶,他看到景云輝正在操場上,和普通士兵一樣,在參加軍事訓練。
或許是運動太劇烈的關系,他脫掉上衣,光著膀子,和士兵們一通完成各種軍事動作。
引得周圍圍觀的士兵們,陣陣歡呼,掌聲、哨聲、歡呼聲,此起彼伏。
段正陽的指肚揉戳著手機,良久,他這通電話終究是沒有打出去,把手機又默默揣回到口袋里。
他是搞情報的,他十分清楚北欽軍自身存在的弊端。
可他終究只是個搞情報的,無力去改變什么。
現在終于有了變革的跡象,他實在是不想打斷,不想從中作梗。
看著景云輝和士兵們打成一片,氣氛熱火朝天,段正陽也忍不住走出房間,來到操場上。
見他來了,景云輝立刻向他招手,叫喊道:“老段,來來來,咱倆比劃比劃!”
“啊?”
段正陽一臉的茫然。
他莫名其妙地走上前來,景云輝向他揚頭說道:“出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