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記者都一起抬頭,目光敏銳地觀察著秦云東的反應。
秦云東在午宴前和記者們相互介紹時記得這位女記者的名字——蘇珊,來自霉國權威媒體《約克時報》。
“蘇珊,我先糾正你的意識,你所說的世界主流機構,并不能代表世界,應該只能代表霉國一些金融家吧。難道這些人說話就能代表世界發聲?這恐怕和歐洲宣稱的價值觀不符吧?”
秦云東保持從容不迫的風度,他心里卻很高興,這個不友好的提問正是他想要的。
蘇珊無以對,只能略顯尷尬的聳聳肩。
“秦先生,或許我的措辭不當,但我們不要糾結遣詞造句,請您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蘇珊,我必須指出,你描述的‘普遍認為’,很大程度上來自偏見和謊,完全不值得一駁。”
秦云東很不客氣地給予否定。
“秦先生,你這樣的回答難道不也是偏見嗎?經濟專家是經過大量的數據統計和分析得出的結論,完全有科學依據,請問你能拿出來證據證明經濟專家說的是謊嗎?”
蘇珊辭激烈地回嗆,絲毫不在乎把場面引向對立的氛圍。
“蘇珊,你是霉國著名的財經記者。請先回答我一個問題,霉國在2005年的經濟增長是多少,拉動經濟的主要因素是什么?”
秦云東的聲音很平穩,明顯并沒有被蘇珊激怒。
“因為霉國計算年化經濟增長是從十月一日到第二年的九月三十日,2005年剛過去,我無法給你精確數值。但按普遍預測,2005年霉國的經濟增長達到百分之三點五,拉動經濟的是私人消費。秦先生,我的回答您還滿意嗎,現在是否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
蘇珊繼續保持自己一貫犀利的風格。
“謝謝你的回答,我當然可以給你一個答復。2005年東大的經濟數據也沒有對外公布,但霉國的各大銀行和分析機構都給出了百分之九到百分之十的預測。經濟增長率全球第一。即使降低一半,也是高速增長的范疇。霉國靠私人消費,而中國靠的出口貿易和基建投資,你覺得誰的增長不可持續?”
秦云東先是對比了兩國的宏觀經濟數據,接著又按經濟三駕馬車理論,投資、出口和消費,進行詳細分析。
東大的經濟剛起步,人民的消費水平不高,但通過投資和出口的拉動,經濟正快速騰飛,這是客觀事實。
只需三五年的時間,東大就可以擁有超過霉國總人口的龐大中產階級,因此從宏觀角度看,東大的經濟總體更健康更有活力。
“蘇珊,你應該也知道,世界銀行給出的2006年經濟預測,東大的gdp排名將會從第五名躍升至第四名。你如何解釋一方面世界權威機構看好東大的未來,另一方面某些金融機構卻在極力唱衰,為什么會出現截然相反的結論?”
秦云東稍稍停頓,目光炯炯看了一眼這位女記者。
蘇珊陷入自相矛盾中,難以做出回答。
秦云東也知道她答不出來,索性繼續說明,任何經濟體都不是完美無缺的,東大已經陸續出臺調控房地產市場、化解地方政府債務風險、振興農村和鼓勵激勵創業的政策。
這就是不回避自身的問題,不斷針對性調整發展方向。在此期間出現波折是客觀現實,但是也不能因此而唱衰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