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舒棠悠悠轉醒,一睜眼,就看到了她這陣子日思夜想的男人。
顧政南臉上有點擦傷,人也瘦了一圈,眼窩深陷,精神狀態倒是看著挺好的。
“政南......”
江舒棠嗓子啞得厲害,剛叫了一聲,眼淚就跟決了堤似的,止不住地往下淌。
她撐著想坐起來,顧政南趕忙扶住她,兩人也顧不得旁邊還有人,就這么緊緊抱在一起。
江舒棠把臉埋在他頸窩里,哭得渾身發抖,這些天的擔憂,全化成了滾燙的淚水。
顧政南也紅了眼眶,手臂收得緊緊的,像要把人揉進骨子里,心里后怕得不行。
“是我不好,是我大意了。”
顧政南啞著嗓子,一下下拍著江舒棠的背,“領導早說過給我配個定位的東西,我覺得麻煩,又怕不自由,沒要。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拿安全當兒戲了。”
等江舒棠情緒稍微平復,醫生說可以回家靜養,兩口子一分鐘也不想在醫院多待,直接出院了。
隨后趕忙去沈文謙家接孩子。
四個孩子被沈家照顧得很好,他們知道父親出事了,但一直強撐著。
一開門,看到站在門口的顧政南,四個小家伙先是愣住,隨即哇地一聲全哭了。
“爸爸,你回來了?”
“爸爸我們好怕......”
“爸爸你沒受傷吧?我們這幾天都很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