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救的人手腳麻利,架起顧政南和青鳥就上了另一輛車,沖進黑夜里,沒了影兒。
那幾個綁架的壞種和內鬼,沒過兩天也被一鍋端了,戴上了手銬子。
顧政南被直接送進了部隊的醫院,里里外外查了個遍,就是虛弱點,沒大礙。
消息一層層傳回來,電話打到江舒棠這兒的時候,她正愣愣地對著飯碗數米粒。
就在這時,書房的電話響了,江舒棠下意識站了起來,趕忙跑到書房接電話。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了她日思夜想的熟悉聲音。
顧政南嗓子有點啞,聲音也有些疲憊。
“舒棠,是我,我得救了,你不用擔心......”
江舒棠整個人突然像是被電打了,僵在那兒,耳朵里轟隆隆直響。
“政南?真的是你?你沒傷著吧?”
她嗓子眼發緊,話都說不利索了。
“是我,囫圇個兒回來了。讓你和孩子擔心了......”
顧政南聲音也哽住了。
這一下,江舒棠心里懸著的那塊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狂喜,后怕,委屈,慶幸。
所有情緒擰成一股勁沖上來。
她想笑,又想哭,張了張嘴,眼前卻突然一黑,天旋地轉,身子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話筒也從手里滑落,哐當砸在桌子上。
“舒棠?舒棠你怎么了!”
電話那頭,顧政南急得直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