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超脫者,無道領域的存在,并且還無道巔峰的存在。
這樣的一個人,被人釘在棺內,其實也可以理解,但是棺內毫無掙扎的痕跡,確實難以理解,不符合邏輯。
如果是至強者出手,根本不需要這種方式來封印。
若是同境界的對手,那怎么也有掙扎的痕跡。
再說,石棺敞開,不斷溢出乾坤之力,還隨著境界的增加而提升品質與精純度。
實在有太多的疑點了。
還有,一個無道巔峰被釘在此地棺中,綃綃不可能不知道。
“你是我見過的符道天賦最強之人……”
棺中女子突然說話了。
不過她的嘴并沒有動,身體自然看起來像尸體。
君無邪聽到的是她的神念之音。
“我知道你不是普通的修行者,你是轉世重生者,對道的領域才會那般深刻,以至于元始符道修煉起來也沒有可桎梏,破境不過水到渠成……”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元始符道之祖吧。”
君無邪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遇到開創元始符道的人。
“正是,看到你我很欣慰,我開創的符道,一直在傳承,并未斷絕。
看你天賦異稟,便順手幫你提了提境界。”
“為什么要講自己釘在棺中?”
君無邪突然問出這么一句。
除了她自己釘的自己,其他的可能性都很小。
為了破而后立,嘗試以此突破至強領域。
當年我在大戰中傷了道基,導致道果有了瑕疵。
常規方式已經無法修復道果了,更不要說踏入至強領域。
“我有辦法幫你解決問題修復道果。”
“你說什么?”
棺中女子有些難以置信。
“此話當真,你可知道你說的話意味著什么?
這世間,有多少至強者都不敢這么說,只有極少數者才有那個本事。”
君無邪并不語,眉心魂光綻放,直接將自己對元始符道的理解全部分享了過去。
棺中女子的身軀終于有了生命跡象。
她動了,狠狠一震。
隨即,她猛地睜開了眼睛,用那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他。
她的臉色很蒼白,卻難掩傾世姿容。
此時,她心中的震驚,已經無法用語形容。
“你……你是排名前四的先天王體?前世是至強者?”
只有前四的至強王體,才可能有那么逆天的悟性,在元始符道上的理解高于自己這個開創者。
“沒錯,正是。”
君無邪點了點頭。
棺內女子沉默了稍許,看著他說道∶“我跟你走,你帶上我,往后必報這份恩情!”
她不想繼續待在這里了,看不到希望。
漫長的歲月里,她以此種方式,希望能破而后立。
可對符道的理解卻始終止步不前,以至于道果瑕疵不能消除,更無望至強領域。
但是今天遇到了這個人。
他對元始符道的理解超過了自己這個創始者。
他剛才分享過來的關于元始符道的一切,令她看到了希望!
只要跟著他,日后常求教,不僅可解決道果的問題,將來還有希望入至強領域!
“沒問題,我答應了。你自己出來吧,我不方便在此使用至強之力。”
“好,恩人請先出去。”
君無邪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他從進來的虛空通返回外面的空間在那里靜靜等待。
大殿內,那口石棺中,女子身上的傷口有道紋浮現,釘在她身的鐵釘開始松動。
鐵釘上的道紋與符篆逐漸消融,釘子從她的身體里退出,而后沖出石棺。
石棺上空,剎那浮現無盡虛空,里面演化無諸天宇宙。
那鐵釘一路貫穿諸天,才卸掉沖擊力,掉落在石棺附近。
石棺內有恐怖的氣息溢出,但瞬間斂去。
女子從棺中走出,身材裊娜,長發齊腰,豐胸蠻腰,翹臀長腿。
她從赤足晶瑩,踏在虛空里,走出石棺后,離地半尺而立,臉色再不見蒼白,變得紅潤,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氣場與威嚴之態。
她的身體四周元始符篆沉浮,形成神秘的場域,令她多了幾分神秘感。
下一刻,她的身體消失在大殿內,出現在了外面那個異空間。
“璇璣見過恩人。”
女子向君無邪行禮,面上掛著微笑。
“你不必如此,你是元始符道之祖,也是無道巔峰的強者,而我現在我不是前世的至強者,往后不用動不動行禮了。”
“璇璣都聽恩人的。”
“以后叫我君神吧,大家都這么喊我,你不用恩人恩人的,聽著別扭。
從現在開始,你要隱身,不要讓別人看到你,還有我的事情,你不要插手,沒有我的允許,不要介入我的因果。”
“好。”
璇璣并不多,默默跟在他身旁。
她是有點好奇的,至強者重生,再修一世,是否能在每個階段都超越前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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