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族至尊天驕如霜打的茄子,蔫兒了。
他整個身體變形,渾身淌血,腦袋也變形了,正面看五官,腫得跟豬頭似的,滿臉都是血在滴,要多狼狽有多狼狽,要多凄慘有多凄慘。
風族至尊天驕就這樣被君無邪單手抓住腳踝,倒提在手里。
“你的兩個同伴已經尋到了他們的歸宿,現在該你了。”
君無邪提著風族至尊天驕,在虛空踏步。
“君無邪!”
蒼族的至尊天驕看著凌空而來的目標,心里怒火滔天,卻又無可奈何。
對手的姿態很強勢,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了蔑視,如同高高在上的強者俯視弱者似的。
豈有此理!
一生走來,璀璨至極,自與人對戰起從來沒有輸過,橫掃宇宙星空。
不管走到哪里,從來都是被人追捧的,是無數人崇拜與仰望的。
可今天,竟然被人俯視了!
“我在,來吧,這里才是你的歸宿。”
君無邪的聲音很溫和,對蒼族至尊天驕招了招手。
“我砍了你!”
蒼族至尊天驕炸了,沒有任何時候如此刻這般怒火難以克制。
這個君無邪,為什么會這么氣人!
他實在太可惡了,可惡至極!
蒼族至尊天驕,拖著那已經失去了威能的戰戟沖來。
畢竟是禁器,就算蒼族再有手段,禁器還是禁器,有使用次數。
戰戟威能爆發后,次數用盡了。
不像其他禁器那樣碎裂,已經是十分難得。
畢竟其材質特殊,極其堅韌。
嗡!
天地震顫。
蒼族至尊天驕,強行超極限升華,身上燃起熊熊的本源之火,氣息暴增,高舉戰戟,劈殺而至。
“年輕人就是暴躁,你如此浪費本源,實在令我心疼。”
君無邪皺眉,探手而出,掌指混沌金光綻放,強行接住了這一擊。
由于對方爆發,這一擊威能還挺強,令他掌指生痛,被輕微割裂,有混沌金血液淌出。
這一手,把蒼族至尊天驕給驚到。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這個家伙還是人嗎?
他竟然徒手接住了自己的戰戟,只是輕微破點皮?
這一擊威能多強,蒼族至尊天驕心里自是清楚。
體修者肉身是很強,但把肉身修煉到這般程度,那是匪夷所思!
太逆天了!
這樣的人,非頂級至尊天驕不可敵!
元始諸天,怎會出現這樣的人物?
看來他真有當年那個傳奇天女葉清雪的風采了。
最可怕的是,這個人貌似并不在太始境,只有起源境。
到底是起源什么境界,具體的無法看出來。
但想來應該是起源極境,或者半步太始。
若非如此,不可能正面打三個自己這樣的至尊天驕!
“不要浪費本源,散了吧。”
君無邪抓住戰戟的掌指用力往下一壓。
蒼族至尊天驕身軀一顫,只覺得一股無法承受的神力沖擊而來。
他的身軀在顫抖,雙腿往下彎曲,要站不住了。
“啊!!”
蒼族至尊天驕怒吼,怎能接受在對手面前下跪?
若真的跪下了,那是永遠都無法洗刷的恥辱!
“君無邪!士可殺不可辱!”
蒼族至尊天驕想反抗卻反抗不了,憤怒且充滿屈辱地怒吼著。
他恨啊。
恨欲狂!
奈何心有余力不足,自己宛若砧板上的魚肉,任由對手宰割。
這種滋味實在太糟糕,太絕望。
現在想起當初三人商議如何絕殺目標,如何得到功勞回去領賞,心里就忍不住自嘲。
“散本源之火,是你不受辱的唯一方式。”
蒼族至尊天驕聽了,一咬牙,帶著滿心的不甘與恨意,還有深深的無奈,散去了本源之火。
他知道對方在意自己的本源。
如此純正的先天血脈本源,價值不可估量,世間誰人不想要?
落入君無邪的手里,必然會被其剝離血脈本源。
可自己若是不按照他說的去做,就會被迫跪下,這是奇恥大辱,是絕對無法接受的。
寧愿將本源資敵,也不接受那樣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