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邪戰三大至尊天驕,一人橫擊四方。
劍龍呼嘯,滾滾紅塵之氣沖擊三人的心神,讓他們有種墜入無盡浮世的感覺。
那由數不清的劍氣凝聚而成的龍,擁有可怕的穿透力。
先天秘術竟然無法將之徹底擋住。
三個至尊天驕被逼得倒退,在一對三的情況下,落入下風。
他們心中十分的憤怒!
這樣的現實對于一生驕傲的三大至尊天驕而是難以接受的,是恥辱的。
如今落到這個境地,身在法陣中,有法陣的星神虎視眈眈,還有強到超乎意料的對手。
若是十二星神加入戰斗,自己三人必死無疑。
今日是很難有生還的可能了。
他們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結局。
但很難有,并不代表沒有。
機會是要去爭取的。
只要能在十二星神來不及介入的情況下將君無邪重創,那么并非沒有突圍的可能性。
“殺!”
三個至尊天驕再次對君無邪發起了攻擊。
盡管每次交手都落入下風,但他們沒有退縮,戰意反而越來越高昂。
十二星神,靜靜站在四周的星盤上,殺伐氣機鎖定三大至尊天驕,但卻沒有要動手的趨勢。
君無邪一對三,腳下歲月紅塵之河奔騰,劍氣如龍,不斷對三大至尊天驕發起攻擊。
同時,死亡瞳殺術、七殺拳,磨滅對方反擊過來的先天秘術。
三大至尊天驕節節敗退。
經過多次的強攻,他們已經被震傷,身上淌著血,五臟六腑布滿裂痕,精氣神不復巔峰。
到了這個地步,三人的面色陰沉至極。
他們一直在尋找機會,也嘗試創造機會。
但是機會一直沒來!
這個君無邪,每時每刻都保持著無懈可擊的狀態,任何時候都無法從其身上察覺到絲毫破綻。
以至于他們想使用禁器突襲,卻遲遲沒能亮出禁器來。
禁器威能固然強大。
但是目標身上說不定也有底牌。
尋不到破綻,就意味著沒有使用禁器的最好時機。
直接將禁器祭出,便很難保證能達成目的。
畢竟還有十二星神在旁邊虎視眈眈。
一旦其利用十二星辰來抗禁器的話,目的便無法達成了。
“這樣不行,繼續拖下去,只會對我們越來越不利。
此人氣血旺盛如龍,他依舊保持在巔峰狀態,而我們已經跌落巔峰,必須要付出代價才能保持一段時間的巔峰狀態。
再拖的話,只怕我們連強上巔峰的能力都要喪失了!”
“那怎么辦?實在尋不到好時機,難道要直接祭出禁器強攻不成?”
三人一邊與君無邪戰斗,一邊暗中交流。
他們的目光幾乎同時看了邊沿那星盤上的十二星神一眼。
“風兄,用你的翻天扇!”
“對,先用翻天扇。
在翻天扇下,他不得不全力對抗,甚至得召集星神來對抗。”
“然后呢?我用翻天扇扇他,形成的大道狂風覆蓋整片區域。
在此情況下,你們還能對他發起攻擊不成?”
“你就一直用翻天扇扇,消耗法陣能量。
除非他不用星神對抗。
可他若不用星神對抗的話,他根本扛不住翻天扇。”
“你們說的這個辦法是建立在在法陣能量供應極其有限的基礎上。”
“風兄,只能如此了,這是我們是否能爭取到希望的唯一辦法!”
“不,我看未必!
我看還是道兄使用時間禁器比較好。
你用時間禁器強殺他!
他若控制星神來抵擋,我便使用翻天扇將星神扇回去!
如此,可保證將之重創,甚至是擊殺!”
“風兄你確定嗎?
你確定你的速度能跟得上,屆時能來得及?
要知道這里可是有十二星神,我們根本不可知道會是哪個方向的星辰來替他當下禁器。”
“放心,我的速度肯定跟得上。
唯一的問題是,道兄的時間禁器,釋放的時間之力是否能對他生效。
如果跟道兄之前的時間之術那般對其不生效的話,那我們也是白忙活。”
“我是太始境初期,禁器相當于太始境巔峰。
就算禁器的時間之力無法完全作用在他身上,但至少是會有些效果的。”
“如此甚好,十二星神交給在下,君無邪交給來你們。
蒼道兄,屆時還請你以先天蒼炎焚燒協助。
你們兩個聯手,說不定能直接置他于死地。
他若死了,法陣多半會因此而沉寂。
到時候,我們可真就是徹底翻盤了,完成此次任務,得到所有的功勞!”
……
三人在暗中神念交流。
其實,他們完成交流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罷了。
在這期間,三個至尊天驕,一直在與君無邪戰斗,盡管被壓制,已經嘴角淌血,但沒有絲毫退縮。
正在壓著三人打的君無邪,雖然不知道他們暗中打的算盤,但一切卻在向著他要的方向發展。
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用最強姿態,在短時間內強殺三個至尊天驕。
但他卻并沒有那么做。
此次來自在不同諸天的至尊天驕有百余人。
這些至尊天驕身上究竟帶了些什么底牌。
他想要了解,如此才好對付其他至尊天驕。
反正在這法陣結界內,三個至尊天驕無法逃脫。
因此,他是在給三個至尊天驕機會,給他們準備時間,亮出底牌。
他想看看,至尊天驕們的家族或者道統,究竟給他們準備了怎樣的底牌。
當然,他們的底牌是受到極大限制的。
從他們降臨幽都古城的那一刻起,限制就生效了。
就在這時,面對主動進攻的三個至尊天驕,君無邪的反擊剛打出去。
與此同時,三個至尊天驕其中一人,體內突然沖出一抹紫黑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