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東陽?你怎么在這?”
他打開門,一臉關切。
見了阮西之后,他枯坐一夜,痛苦的記憶翻涌而來,他想要去死,卻又恨,恨阮家毀了他的一生,只有復仇的才能支撐他勉強活下去。
一腔恨意無處發泄,只能消耗運動上,汗水已經濕透了襯衫,正巧這時看到她在后座不停地點頭,十分瞌睡。
像第一次見她時毫無防備撲進他懷里那樣,讓人心生保護欲,也許自小他就是弱小的,導致他對弱小可愛的人或物都有不同的感情。
想要保護她,想要讓她不受傷害。
他手指劃過駕駛位的玻璃的角落,拿出一個圓柱形的細小物品,定時一分鐘,一分鐘后,玻璃立刻四分五裂。
南夕看到他從另一個方向來時,根本沒有懷疑。
“我在附近晨跑,聽到咔的一聲巨響,過來看看有沒有人受傷,沒想到是你,南夕。”
南夕懷抱著一個食盒,眼睛濕漉漉像受驚的小鹿,上一次的綁架雖然沒有成功,但是給南夕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見到是阮東陽以后,驚魂甫定,“我過來送點東西,沒想到到車窗玻璃自爆了。”
回頭看了一眼玻璃碎,怎么會突然自爆了呢?
”這兩天天氣突然起伏比較大,汽車玻璃自爆也是正常。”
南夕下車,輕薄的針織衫勾勒的她身材曼妙,十分惹火,嬌媚的臉,略施粉黛,十分動人,就是一雙靈動的眸子透露著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