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知道阮東陽并不是阮家親生,只是隨時用來給她提供心臟的人時候,有段時間偏愛惡作劇,經常讓他扮演小狗,讓他學狗叫,讓他趴在地上吃飯,他每次都微笑著跪在地上,其實內心都在哭吧。
阮西跪坐在地上,眼淚簌簌而下。
阮東陽伸出手在她臉上擦了一下,不如那日南夕臉倒在他手心的滑嫩,真是沒有意思。
隨后將煙頭直接摁在手心,疼痛讓他清醒“鱷魚的眼淚,不值得同情。”
他起身回房,留阮西一個人跪坐在客廳。
記憶中瘦小的身影和現在寬闊的背影相重合,什么時候愛上他的呢?
他這般無情,今天居然會為了另外一個女人對她發了脾氣,阮東陽從來到阮家那一刻就注定是她的,就是死了也要把他帶走!
阮西眼里升起狠毒。
天色漸明,昨天季宇之急匆匆地就走了,不知道事情處理怎么樣了,南夕有些擔心,輾轉反側。
季宇之揉捏眉心,一夜未眠,季家內部的賬一團亂麻,直到聽到熟悉的電話鈴聲傳來,他才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傾聽,嘴角掀起笑意。
“宇之,季氏沒什么事吧?”她嬌柔的聲音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季宇之抬手看了眼時間,才六點。
“季氏沒大事,怎么這么早就醒了,今天周末多休息會,過一會我去找你,好不好?”他低聲細語,隔著電話哄她,感覺她就躺在身邊撒嬌一樣。
“再睡會,乖乖的。”
正巧剛才整理會務的工作人員進來,“季總,給您咖啡,提提神。”
南夕立即坐起“怎么有女人的聲音,季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