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易蕭在練習書法,魏若來在一旁看著報紙,他突然想到兒子買的新字帖,就問了易蕭緣由。
“陳叔叔說可以多練練其他的字體,集眾家之所長,以前爸爸說要專心研習一種字體。我覺得他說的也很有道理,所以想試試。”易蕭沒有隱瞞,告訴了魏若來實情。
“陳叔叔?”魏若來自自語。
“陳昊文,陳叔叔。你和媽媽的朋友。”易蕭邊習字邊說道。
“陳叔叔很擅長書法嗎?”魏若來問易蕭。
“是,非常擅長。他的柳體寫的很好,有很多觀點也很新穎。我們那天聊了很久。以后還約著一起交流呢!爸爸和我一起去。”易蕭邀請魏若來。
“是嗎?我怎么從來不知道!我不去……不對,我去……我……”魏若來不知道在回答易蕭還是在對自己說。
他是在想,他不去,那必然是沈近真陪著易蕭去,那可不行!他去,聽著兒子夸贊陳昊文?!那也比沈近真去強。
“好,爸爸陪你去。”魏若來經過了激烈的思想斗爭,做出了決定。
“只是去探討書法,爸爸你用想這么久嗎?”易蕭有些好奇的看著魏若來。
“我只是在想我們什么時間去好?”魏若來隨便找了個借口。
“陳叔叔說,媽媽有他電話,讓我去之前給他打電話。”易蕭說道。
“媽媽最近忙,爸爸也有陳叔叔電話,你想去告訴爸爸,爸爸幫你打。”魏若來可不會讓陳昊文有機會接觸沈近真。
“哦,你們誰打都行。”易蕭很單純,只想交流書法,可沒有魏若來這么多小心思。
晚上休息時,魏若來假裝不在意的問沈近真,“我聽易蕭說,你們在字畫店遇到陳昊文了?”
“嗯,他在買字畫。易蕭就和他聊了幾句。看樣子他也很擅長書法,易蕭說他的很多想法很有見地。”沈近真據實以告。
“原來他字寫的很好呀!我都不知道,改天一定要好好討教討教。”魏若來自謙的說。
“嗯。”沈近真不以為意,她已經很困了。
魏若來沒想到沈近真的回答這么簡單,他看向沈近真,“他的字真的很好?”他其實就想聽沈近真說他的字比陳昊文好。
“不知道,我也沒見過他寫字,就見過他簽名字,那也看不出來什么。因為也有人把名字寫的很好,可是字并不好。”沈近真有一說一。
“你……你覺得我寫的字如何?”魏若來又問。
“挺好的。”沈近真邊說邊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和別人比呢?”魏若來就差說和陳昊文比了。
“和誰比?”沈近真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