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近真和謝芷瑤帶孩子們在字畫店里買東西的時候遇到了陳昊文。
陳昊文正在挑選名家書法,準備把自己書房的那幅字換掉。
陳昊文正在與老板品評各名家的字,哪個更出眾。易蕭本就對書法很感興趣,聽到陳昊文的獨到見解后也參與了進去。
一時間,三人相談甚歡,每個人都就自己喜歡的書法名家,發表了自己的見解。
“陳叔叔,你真厲害,你的很多見解,我都是第一次聽說,今天很長見識,受教了。”易蕭禮貌的說。
“易蕭的很多想法也很妙,我也受教了,以后咱們就是字友了,有空可以常交流。”陳昊文半蹲下,拍了拍易蕭的肩。
“陳叔叔的字有很多可以學習之處,日后請您賜教。我如果有空就來這兒找您。”易蕭笑著說,還和陳昊文握了手。
“易蕭,陳叔叔平時工作很忙,應該沒有空來,你平時可以多和爸爸交流……”
“我和爸爸經常交流,陳叔叔的很多觀點和爸爸不一樣,我還是要來的。”易蕭對書法很執著,所以遇到高手是很愿意請教交流的。
“沒事,你媽媽那有叔叔電話,你來之前給叔叔打電話。”陳昊文笑著說。
回去的路上,沈近真開車,謝芷瑤看孩子們都睡著了,就和沈近真聊起天來。
“他還沒結婚呢!真是執著呀!我說,你就一點兒都不感動!”謝芷瑤意有所指。
“他結不結婚跟我有關系嗎?我為什么要感動!”沈近真平淡的說。
“唉,既生瑜,何生亮。其實陳昊文處處都不比長風差,只可惜運氣差太多。”謝芷瑤感嘆道。
“無論他如何,我只會是長風的妻子。”沈近真說得斬釘截鐵。
“那可不好說,你如果先遇見陳昊文呢?!你如果就遇不到程長風呢?!”謝芷瑤假設著。
“這世上從來沒有如果,而且我和長風一定會遇見,也一定會相知相守。”沈近真沒有半點猶豫的說。
“這話要是被長風聽見還不得感動的哭出來。”謝芷瑤打趣道。
“我沒開玩笑,是真心話。”沈近真嘆息了一聲。
“你還嘆氣,有兩個這么愛你的人。”謝芷瑤一臉的羨慕。
“你還說!以后這種話還是不要說了,被別人聽見不好。”沈近真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