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研安看著喻滿盈抓緊杯子、發白的指關節,內心忽然生出了幾分欣慰。
這半年多的時間,她成熟了很多,比他們剛認識的時候進步還要快。
“如果他消失的這半年多真的談了女朋友,你會怎么辦?”陸研安試探性地問她。
喻滿盈:“他如果談女朋友,就說明他已經被洗腦成功了。”
“所以我不會怪他的。”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想到這個可能性,喻滿盈還是忍不住吸了兩下鼻子。
不會怪他,但不代表不會難過、委屈。
陸研安貼心地給喻滿盈遞了紙巾過去,“想哭就哭吧,在我面前不用憋著。”
喻滿盈:“也沒想哭,就是覺得自己挺廢物的。”
已經過去半年多了,雖然她的事業扶搖直上,聲名大噪,但想要對付裴家,還是天方夜譚。
也沒有途徑。
“后天商會的活動,也是個社交的好場合。”陸研安提醒她,“你現在名氣大,到時候應該不少人會主動找你,你可以先適應一下。”
喻滿盈點點頭:“好。”
陸研安的這番話倒是給了她不小的鼓勵——海城商會的名氣很大,她還讀高中的時候就聽沈越聊起過。
據說其中不僅有海城的企業家,還有江城和港城的,算得上是南方那一帶規模最大、最權威的組織了。
這么多人里,總能遇到跟裴家有過節的。
——
同一時間,裴家老宅內。
裴謹韞拉開椅子,在餐桌前坐下來,微笑著同已經入座的人打了招呼。
“小溪,陳阿姨。”
裴越溪和陳璐聽見裴謹韞用這樣友好的態度和她們說話,還是不太適應,頗有受寵若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