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的,就是剛才低血糖了一下。”喻滿盈說,“可能是沒休息好吧。”
陸研安無奈搖搖頭,這應該不止是沒休息好,還沒吃過東西。
“帶你去吃本幫菜吧。”陸研安發動了車子。
喻滿盈對于去哪里吃飯沒有意見,她現在也沒有吃飯的興致。
低著頭沉默了許久,喻滿盈問陸研安:“我什么時候才能見到他?”
陸研安:“我正要跟你說這件事。”
路口紅燈,他踩下剎車,側目看向她:“下禮拜海城商會有一場和雜志合作的慈善表演,主辦方是我朋友,那邊想聯系你去演出。”
“我問過了,裴謹韞也會過去。”陸研安征詢喻滿盈的意見:“你要不要接這場活動?”
“要。”喻滿盈不假思索,一個字說得干脆又利落。
陸研安:“好,那我一會兒通知鄧涵。”
喻滿盈:“下周幾?”
陸研安:“周三。”
喻滿盈掐指算了算,還有四天了。
其實不算長,可對于現在的她而,別說四天,四個小時都顯得難捱。
喻滿盈最近的時間和精力都在巡演上,她的下一場巡演在一個月后,按她先前的規矩,兩場巡演之間是不會參加任何活動的。
但這些規矩跟裴謹韞比起來,實在微不足道。
喻滿盈跟陸研安聊完這件事情,便低頭刷起了新聞——這是她現在獲取裴謹韞消息最直接的途徑。
刷了幾分鐘,喻滿盈收到了最新的推送。
看到標題的內容,喻滿盈的臉色霎時就白了,嘴唇徹底沒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