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聰明,事到如今,他也無法再隱瞞。
裴謹韞在她的注視下,輕輕點頭:“嗯。”
“我的命,你決定。”他說。
他們一起解脫,也算在一起。
“你是傻逼吧。”喻滿盈哭著朝他臉上扇了一個耳光,“都什么年代了你還信殉情那一套。”
裴謹韞被她扇得有些疼,但躲都沒躲。
喻滿盈又沖上去抱著他的脖子,在大動脈的位置狠狠地咬了一口。
裴謹韞呼吸驟緊,手按住了她的腰。
“裴謹韞你給我聽我好了,我沒想死,你也不準死,”她惡狠狠地說,“既然你毀了我活下去的念想,你就得把自己賠給我!”
“我可不要一個殘廢給我當男朋友,你最好是快點好起來,要不我每天帶不同的男人回來綠你。”喻滿盈越說越囂張。
裴謹韞聽著她警告的話,卻忽然笑了起來。
他將手掌挪到了她的后腦勺,輕輕地撫摸著,“好,賠給你,以后都聽你的。”
喻滿盈:“你最好是。”
裴謹韞:“等黎教授回復了,我就找約翰醫生的同學見面。”
喻滿盈:“我跟你一起去。”
裴謹韞點點頭,“好。”
他閉上眼睛,聞著她身上熟悉的味道,長吁了一口氣,“你比我想象中要厲害。”
“廢話。”喻滿盈說,“我才不會沒出息到尋死覓活,更不會跟你殉情,你想得美。”
裴謹韞揉著她的頭發,“嗯,是我低估你了。”
頓了幾秒,他問她:“現在還難受么?”
提起沈聽瀾的事兒,喻滿盈的身體不自覺地僵了一下,裴謹韞感受得異常清晰。.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