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滿盈:“搬東西用。”
裴謹韞點點頭,和他想的差不多。
喻滿盈喝了幾口水,潤了潤干澀的嗓子,看向裴謹韞,再次開口:“醫生有沒有說過你的手需要怎么治療?”
裴謹韞搖搖頭。
喻滿盈:“是醫生沒說,還是你不想?”
“當不當醫生,無所謂。”裴謹韞說。
喻滿盈猛地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領口。
她雙眼通紅地看著他:“不準你這么說。”
裴謹韞抬起手想擦她的眼淚,被她呵斥住:“你別碰我!”
裴謹韞的手停在半空中。
喻滿盈咬著牙看著他:“如果你想和我在一起,就去接受治療,不管你要不要當醫生,都不能是個殘廢。”
裴謹韞喉嚨干啞,說不出話。
喻滿盈對他的沉默不滿:“為什么不說話?很為難你嗎?”
裴謹韞:“我......”
喻滿盈:“如果你不治療,那你就回去吧,我不要你了。”
她惡狠狠地威脅他,“我去隨便找個人結婚好了,最起碼他不會連購物袋都拎不動。”
裴謹韞知道她這么說是為了激他去治療,可從她口中聽到這句話,心臟還是狠狠地抽痛了兩下。
“......你給我點時間。”裴謹韞找回自己的聲音,艱澀開口:“我答應你去治療,給我點時間做準備,可以么。”
喻滿盈瞇起眼睛看著他:“你糊弄我。”
裴謹韞搖頭否認。
喻滿盈:“那你為什么不馬上去?我問過我的醫生,他就可以——”
裴謹韞動了動嘴唇,打斷她:“我有固定的醫生。”
他拿出手機,“我馬上聯系他。”.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