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之前,我需要先問你一個問題。”裴老爺子看著喻滿盈:“當年,是你跟謹韞提的分手,是嗎?”
喻滿盈:“是。”
裴老爺子:“這就是我不同意你們在一起的原因。”
喻滿盈蹙眉,沒明白他的邏輯。
她還沒來得及追問,裴老爺子已經不疾不徐地往下說,“他沒有做醫生,是因為他的身體已經不支持他從醫了。”
“什么意思?”喻滿盈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手抓緊了桌沿。
她記得裴謹韞去看精神科的事兒,難道是因為這個——
“你跟他分手的那天,他出了車禍。”裴老爺子拋出這記重磅炸彈。
喻滿盈的手抓得更緊,后背泛起了一陣涼意。
跟裴謹韞分手的那天,她放完狠話就走人了,后面的事情。。。。。。完全不知道。
裴謹韞也從未跟她提起過。
裴老爺子還在繼續說:“他的右手被車輪碾斷了骨頭和神經,直到現在都沒康復,別說拿手術刀了,他的右手現在拎重物都吃力。”
聽到這里,喻滿盈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右手。。。。。。
難怪。
難怪裴謹韞現在做很多事情都用左手。
難怪她之前想要碰他右手的手串時,他忽然就變了臉。
難怪他會說他“殘廢了”。
當時她以為他是胡說八道——
“這是他的手術記錄和病歷,你自己看吧。”裴老爺子從一旁拿了一疊文件,放到了喻滿盈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