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謹韞扶了一下眼鏡,盯著唐成江,鏡片后的目光依然令人捉摸不透。
他一不發,儼然是不太信任。
唐成江為了獲取他的信任,繼續往下說:“如果裴總還是有顧慮,我可以把她叫過來。”
裴謹韞沒有回應這句話,而是說:“她和沈越的兒子已經十七歲了。”
唐成江聽得懂他的意思。
他是在問,他為什么從快二十年前就謀劃這樣的事情。
看來,有些話,是不得不說了。
唐成江思量一番后,下定決心,開了口:“我和沈越在不到二十歲的時候就認識了。”
“我和沈越,莫斕,都是大學的同班同學。”
莫斕。
裴謹韞聽見這個名字,目光又沉了幾分。
沈越已故多年的妻子,沈倚風和沈聽瀾的親生母親,體弱多病,聽說去世之前的幾年,一直都在反復地生病。
莫斕去世已經很久了,能查到的信息也不多,只知道她出身于書香門第,當年和沈越結婚時,經濟方面,算是高嫁。
不過沈家的長輩似乎并沒有過于反對這門婚事,外界對莫斕的評價也很高。
溫婉賢淑,大方得體。
裴謹韞沉思過后,再次開口:“莫斕是?”
“是沈越的妻子。”唐成江的聲音有些細微的顫抖,“去世很多年了。”
裴謹韞:“你繼續說。”
有什么答案,已經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