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總重了,這也不是什么冒犯的事兒。”唐婼熱情地招呼他們,“兩位請坐。”
裴謹韞和李景先后入座。
唐成江和唐婼父女兩人對于應酬場合得心應手,深諳點菜的門道。
父女兩人打著配合,點好了一桌菜。
之后,唐婼起身要給裴謹韞倒酒。
裴謹韞修長的手指捂住了杯子,“開車來的。”
唐婼立刻換了果汁,裴謹韞禮貌地回了一句“謝謝”。
幾個人拿起杯子碰了碰,唐成江喝了一口酒,便同裴謹韞說起了墓園那塊地的情況、分析得頭頭是道。
裴謹韞認真地聽完了唐成江的分析,狀似不經意地問:“唐董似乎關注那塊地很久了。”
唐成江:“是的,實不相瞞,大概五六年前我就想過買那塊地,只是當時公司流動資金不夠,沒能成功。”
裴謹韞:“聽說那塊地是沈家的墓園。”
唐成江:“曾經是,現在已經充公了。”
裴謹韞:“但里面埋的應該都是沈家人吧。”
他淡淡地說,“唐董和沈家的關系應該挺好的吧,差點成為親家,這么做不怕別人說閑話么。”
唐成江呵呵笑了笑,“裴總誤會了,唐家和沈家只是之前有些合作,私下的關系很一般。”
裴謹韞:“總歸是有舊情在的。”
唐成江和唐婼對視了一眼,父女兩人的表情都有些疑惑。
不曉得裴謹韞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們父女都是老油條了,察觀色的高手,如今卻對著一個年輕人犯了難。
裴謹韞的臉上一直都是波瀾不驚的表情,鏡片后的雙眼冷淡、難以捉摸,說話的語調也聽不出起伏。
唐婼思忖了片刻,試探性地問:“裴總是擔心唐家和沈家再有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