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櫻忽然問:“老頭兒不會是做香料的吧?”
蕭老頭老懷大慰,總算看出來了。
蕭伯父我的香,世人難求。
早說過你們兩口子笨,守著金山討飯吃,不懂得跟老頭子做生意。倒騰香料,比你們現在苦哈哈的忙,賺的多的多。
確實笨,沒看出邋里邋遢的人,竟然是個和香大師。
江文櫻知道他是個有秘密的人,他們一直心照不宣不去猜不去問,沒想到會被幾個橙子暴露出來。
她說:“橙子皮給你就是,不用買,它對你有用,對我們無用。”
其實是有用的,可以做果膠。蕭老頭比較急,先給他用。
老頭子嘴欠,對他們是極好的,每次去好吃好喝的供應,還免費讓他們種反季節菜。
如今菜長勢良好,再過一個月就能上市了。她將在冬季賺一大筆錢,為明年的種田生活打下堅實的基礎。
蕭老頭滿意了:“我派個人在附近,你們吃完一個,讓他快馬加鞭給我送去,一刻都不要耽誤。”
若不是冬天除了柚子沒其他水果,若不是謝行舟偏愛橙子,江文櫻恨不得讓蕭老頭把兩筐橙子全帶走,吃完橙子立馬送皮什么的,像是神經病。
蕭老頭把家里所有橙子皮收集起來。事情辦完,拍拍屁股就要走人,邊走還邊念叨。
“明年多種些橙子,老頭子幫你們賣,多少都能賣出去。真是叫人操心,金大腿不知道抱,無頭蒼蠅似的亂轉。一年到頭沒賺到二兩銀。”
念的江文櫻開始懷疑人生,下意識轉頭去看謝行舟。
他們離的很近,轉頭時正對著他側臉。大部分人,往近看,就不耐看了。但他不一樣,臉色的毛孔都看不見,五官過分好看的讓人有疏離感。
她盯著他側臉看,把想說的話忘的一干二凈。
謝行舟耳尖迅速變成粉紅色,很好咬的樣子,她不停的咽口水。
他喉結上下滾動,終于忍不住掐著她的細腰把她抵在墻上。
啞著聲音問她:“阿櫻可想嘗嘗?”
“想……啊……”
她忽然騰空而起,他把她提到半空中,胳膊固定在她大腿處,讓她高出他一截。
江文櫻下意識的抱住他的脖子,把腿纏到他的腰上。
他扶穩她,把粉紅的左耳露到她嘴邊:“給你嘗。”
江文櫻湊過去含進嘴里,用舌頭輕輕嘗一下,還沒細品味道,感覺抱著她的人輕顫起來。
她害怕了,迅速吐出來。他卻把右耳遞過來,固執的要求她一視同仁。
她只好錯著牙齒輕輕咬他。
他難受,極難受,全身叫囂,血脈噴張,急需做點什么。
張口便反咬回去,輾轉在她下巴和喉嚨處留下無數牙印。
這次換她難受了,手緊緊抓在他外衣上,仰起天鵝頸,發出陣陣嗚咽。
她一發出聲音,他就克制不住的加重啃咬的力度,要把她拆吃入腹……
十月底的夜晚,北風帶著冷空氣,把地上的一切都結上白色的霜。普園院墻上靠著的男女卻半點不覺得冷,兇狠的撕咬著對方,直到很晚很晚。
謝行舟率先結束的游戲,他丟下江文櫻落荒而逃,匆匆把自己關進浴室,放出冷水不停沖洗自己,為自己降溫。脖子以上卻沒洗,要留著她的口水和印記過夜。
江文櫻在墻上靠了很久,腿沒那么軟了之后,才慢慢走回自己房間躺下。把手放在脖子上,回味剛才的感受。
他狠起來忒嚇人,她……好喜歡。
夜里,一個在里屋,一個在外屋,分別做了相似的瘋狂的夢。
第二天起來后,都不敢直視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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