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我們時我們做什么都是對的,你不愛時一一行都不對了嗎?”
“這承諾就當真說不要就不要了?”
她今日本就是想來裴奕這揭穿姜苡眠的面露,沒想到裴奕卻一直護著她。
他說著想去拉裴奕的手,卻被裴奕狠心甩開:“孤從來都沒有變,以前或許承諾過你什么,但那也是被你偽裝的模樣所騙,你一個品德敗壞的養女怎么配得上孤的喜歡。”
姜竹蕓問:“殿下當真覺得姜苡眠純真善良,配得上殿下的喜歡。”
裴奕回答:“就算她做錯了事也是被你們所逼,無論她變成什么樣都是孤喜歡的樣子。”
“眠兒自是哪哪都強過你。”
聽罷,姜竹蕓嘴角上揚露出了無聲的笑意,天道真是不公。
她怨裴奕的無情,恨姜苡眠的惡毒,她憑什么生來就是嫡女,而她只是養女。
為了得到父親祖母哥哥的喜愛她在姜家做小伏低多年才得到了一切,她憑什么說回來就回來,一回來就可以嫁給太子,還想搶走姜家人對她的愛。
“你們……姜苡眠你別以為自己會有好下場,他的愛不會長久,你等著看。”她抬手指向他們。
話還沒有說話,感覺腦袋極沉,猛然倒在了地上。
“蕓兒,你怎么了?別嚇母親。”
“姜苡眠,你滿意了,你是身子弱,可蕓兒近段時間也受了頗多苦,你就不能體諒她,讓讓她?”
聽到姜夫人的話,姜苡眠感到莫名其妙,淡淡道:“母親,我又不是郎中,姜竹蕓暈倒了關我什么事?質問我有什么用。”
“我病倒的時候可是從來沒有賴過是姜竹蕓所為。”
“我都是一人獨自承受。”
見她不為所動的樣子,姜夫人沉聲道:“你還真是狠心。”
話落又一臉焦急地看向姜竹蕓,命下人把她抬回了院子里。
見姜家三位離開,姜苡眠從披風里伸出手摸了摸裴奕的臉頰。
“殿下,笑一笑,不要不開心了。”
“我如今倒是想通了,我以后有殿下一人就夠了,不值得為不喜歡我的人傷神了。”
“只喜歡殿下一人。”
“若是傷神也只為殿下一人。”
“姜苡眠!”
“嗯?”
裴奕把她緊緊摟在懷里:“我答應你,以后都不會讓你為我傷神。”
“你別聽姜竹蕓胡說,不會有她說的那一天,我不會厭你。”
“我也希望你日后能向今日一樣,對付這些傷害過你的人就該不留情面。”
姜苡眠苦笑他還真是擅長說情話。
她也不會在乎,故而眨巴著眼睛柔聲道:“殿下覺得剛剛的我很兇很惡毒嗎?”
“不會。”
他抬手輕輕撫著她的發絲,語氣柔和:“眠兒,單純固然可貴,但在這深宮宅院,能護自己周全更為重要。”
“你只是在保護自己,我又怎么會反感,日后我希望你像今日一樣不會被姜家人拿捏。”
“這世道本就弱肉強食。”
“好。”姜苡眠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