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等著看笑話吧!”
幾人竊竊私語,毫不掩飾語氣中的嘲諷。
蕭景珩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
他前世身為特種兵,野外生存技能早已刻入骨髓,宰牛剔骨,對他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只見蕭景珩手起錘落,“砰”的一聲悶響,一頭膘肥體壯的犍牛應聲倒地,四肢猶如觸電般抽搐了幾下。
這一下,不僅干凈利落,更帶著幾分令人心驚的巧勁。
那牛倒地之時,竟是連一聲哀嚎都未曾發出,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
周圍原本還帶著幾分輕蔑之色的大廚們,此刻皆是面色一變。
他們都是宰牛殺羊的老手,自然看得出,蕭景珩這一手,絕非尋常屠戶所能及。
這力道,這準頭,沒個十年八年的苦功,根本練不出來。
“好家伙,還有兩下子!”其中一個大廚忍不住低聲贊嘆。
蕭景珩并未理會周遭的議論,他從腰間抽出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俯身在那頭已經昏死過去的犍牛身上比劃了幾下。
緊接著,刀光閃動,快如疾風。
那匕首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牛的骨骼與肌肉之間游走穿梭。
每一次劃動,都精準地避開了骨骼,沿著筋膜的紋理,將一塊塊完整的牛肉切割下來。
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沒有半點多余的動作。
一塊,兩塊,三塊……
隨著蕭景珩的動作,一塊塊鮮紅的牛肉被整齊地碼放在一旁。
每一塊都大小均勻,形狀規整,沒有一絲一毫的浪費。
片刻之后,整頭牛已經被剔得干干凈凈,只剩下一副完整的骨架。
周圍的大廚們,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精湛的刀法,如此高效的宰殺手法。
這哪里是在殺牛,簡直就是在進行十分有水平的藝術表演!
“我的個乖乖……這……這手藝,絕了!”圖一站在一旁,眼中滿是崇拜,忍不住高聲贊嘆。
蕭景珩將匕首遞給圖一,示意他端來水盆:“清洗干凈。”
圖一連忙照辦,小心翼翼地接過匕首,用清水仔細沖洗。
幾個大廚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紛紛圍攏上來,仔細端詳著那些被切割下來的牛肉。
“這……這刀法,簡直神乎其技!”
“是啊,你看這切口,平滑如鏡,沒有一絲肉刺!”
“這得對牛的身體結構了解的多么透徹,才能做到這一步啊?”
幾人嘖嘖稱奇,看向蕭景珩的目光,已經從最初的輕蔑,變成了由衷的敬佩。
蕭景珩卻并未停歇,他將一塊塊牛肉搬到案板上,再次揮動匕首。
這一次,他手中的匕首,舞動得更加輕盈靈動。
只見刀光閃爍間,一片片薄如蟬翼的肉片,便從那牛肉上飄落下來,整齊地疊放在案板上。
這肉片,薄可透光,紋理清晰,每一片都大小一致,厚薄均勻。
“這……這是要作甚?”一位大廚滿臉疑惑。
“這肉片,涮著吃,最是美味。”蕭景珩頭也不抬,淡淡地解釋。
他前世可是吃火鍋長大的,處理食材自然是得心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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