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們送到野外,只要到營地點就行了。”張得遲解釋道。說完就見熊炎搓了搓手掌。
眼看局勢都要掌控在張得遲手中了,不甘的武短箭開口道:“你不是說還有更重要的事嗎?是啥?”
看到張得遲看過來,下意識就往后的武短箭沒等來張得遲的發火,反而看到張得遲很開心看著自己,然后說道:“當然有更重要,掉落在周圍的筑基期靈寶。”
眾人一聽都吸了一口涼氣,這可不是他們能接觸到的,武短箭驚疑地說道:“有這好事,你能告訴我們?就算是真的,那也不是我們能圖謀的。”熊炎也點頭道:“確實。”
張得遲并不急著說話,默默看著眾人的表情。看到熊炎的時候,心中默默感嘆了一句,還真是個臉憨心黑的,如果不是這些年的進步,估計自己也還會傻傻看不清。同情看了一眼武短箭,想到以前估計自己也是有點這個傻樣。
感到張得遲異樣的目光,武短箭心頭一陣不舒服。
“那是自然,我們圖謀不了,但是筑基期的高修能圖謀,我們只要做好吩咐。自有好處,倒是也不是不能給你們弄到聚氣匯液丹。”張得遲背著雙手故作高深說道。
武短箭張著嘴思考著,他也不是沒想過進階凝氣期修士,但是錢可不是那么好攢的,尤其是他這種半白半黑的,真肥了自然會有人來打個秋風的。他也偷偷吃過聚氣丹,但是好運并沒有眷顧他。這丹藥雖也不是難見,但是由于身份他也得加價買,還得有修煉的時間。
看似時間很多的他們,卻是不能長期不露面的,一個月不露面沒事,兩個月不露面估計地位就不保了。
“不知道能給我們多少?”熊炎開口道,目光卻是朝武短箭而去,本還在震驚中的武短箭也回過神來問道:“一共能給我們多少,還是每人多少,要多少靈石?”
張得遲隱晦看了一眼熊炎,開口道:“事成,每人三顆,不夠還能以一千的價格賣你們每人兩顆。”
這時就是錢姿都捂著小嘴驚訝看著張得遲了。
就在眾人都還在震驚中,熊炎先回過了神,拍了下武短箭開口道:“不知道是哪位大人?”還沉浸在震驚中的武短箭并沒有理會熊炎。
熊炎皺了下眉,隱晦看著他的張得遲見他要轉頭看過來,目光就移到一邊的錢姿臉上,把錢姿開心地小嘴微嘟。熊炎偷看了一眼張得遲后,不滿撇了一眼武短箭,笑著小聲靠近身子問道:“是止統領嗎?”
“不是。”張得遲搖著頭說道。
熊炎略有失望,接著問道:“李統領?”
張得遲接著搖頭。
熊炎這下有點不確定,接著問道:“不知是哪位筑基期高修?”
張得遲哈哈一笑,說道:“我不知道,你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只要我們做好了,好處不會少。”
熊炎眼神一陣閃忽,明顯在快速地思考著。
“真能突破凝氣期?”武短箭終于回過神來呆呆地問道。
張得遲笑而不語,伸手運起修為擺在角落里得佩刀就直接飛到了手里,并不是凝氣的攝取,是實打實的御物。握刀往桌子上一杵,一下子靈力就構建了一個圓,把其他幾人都壓了下去。
除了錢姿其余幾人都很驚恐,腦子中想著難道那天的還要來一次,自己幾人今天沒違逆他啊。
“這力量如此令人沉醉,武短箭聽說你們幾個被武小貴敲詐啦?”張得遲傲慢看武短箭。
武短箭只能咬牙怒視著張得遲。
“我要說,就是該。誰叫你們沒有突破凝氣期呢?”
武短箭只能憋屈閉上了眼,其余幾人也是臉有凄意。
見火候到了,張得遲靈力一收,溫和的笑著。
“既然來了,那就好好聽吩咐。本錢帶了嗎?”
武短箭一不發從懷里取出早已經準備好的儲物袋,扔了過去。張得遲笑著收進懷里,也不多話,邁步就往外走去。
看到張得遲真走了,錢姿趕緊追了上去,在門口又停了下來,對著屋里說道:“給你們定了一桌菜,已經開過錢了。明天記得來我客棧找我。”說完就急急忙忙追張得遲去了。
幾人頓時癱在椅子上,沒想到這么一會會這么累。
隨后幾人一陣爭吵議論,覺得應該就是為了張得遲背后的止統領做事了。至于為什么找他們,他們給自己找的解釋是,為了私下爭奪這筑基的利益,實在不方便使用明面上的人。就像他們為很多人服務過一樣,有些財只能暗地里發。
自己說服了自己的幾人,頓時心情大好。至于為什么又和張得遲合作而不去接著回去舔武小貴?
背叛遠比仇恨更加難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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