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有神經病啊,那什么,雙重人格?”
“你別管!對了小沈大人,你們怎么不喝茶呀?”
展信佳這么一問,沈肅清更沉默了。
傅守安把茶壺倒過來使勁搖了搖,從壺口倒出來的卻不是茶水,而是稠得跟米糊一樣的熒光綠不明液體,隱約還散發著刺鼻氣味…
展信佳:“……”
展信佳:“他們家迷藥是滯銷了嗎放這老些,深怕別人看不出來里面下了毒啊。”
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她總感覺這家客棧并不只是普通的黑店。畢竟它開在江遠縣到渡口碼頭的必經之路上,來來往往得有多少人。
若是沒有勢力在背后關照,這些年客棧里失蹤這么多人怎么可能沒有人起疑調查。
管他娘的什么勢力,先砍了再說!
沈肅清跟喬娘都無自保能力,便留在客房里等候。
展信佳跟傅守安一路出了客房繞到了前邊一樓大廳,趙九他們果然已經被藥暈,一個個的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傅守安恨鐵不成鋼,指指點點,當場怒斥。
“好歹也是大理寺的人,怎么一點防備心都沒有!!他們都是吃干飯長大的嗎?回頭老子給他們全發賣去黑煤窯里當牛馬!”
展信佳狐疑的摸了摸下巴。
理論上這種黑店欺軟怕硬只會宰落單的客人,小沈大人他們這一行雖然是便衣出行,但也浩浩蕩蕩十多個人,且個個看上去氣宇非凡。
但凡錢波有點腦子都不會對小沈大人他們動手啊。
除非,錢波也是那個什么婪疆的人,是故意下手。
她跟傅守安悄悄繞到后廚探頭往里瞥,錢波果然跟他老娘還有那個伙計在謀算著什么。
“這次事兒辦完,神女大人肯定會嘉獎咱們!”
“哎,兒啊,咱們這種普通人這輩子就不要妄想能接觸到尊貴的神女大人了,不過哪怕是她隨意降下幾道神也夠我們此生無憾了…”
“掌柜,接應的人應該后半夜就到了吧?這么多人我們幾個可處理不了啊。”
神女大人?
展信佳又懵了。
這他嗎又是誰啊?
傅守安一直覺得自己脾氣已經夠爆了,沒想到還有高手。
他還在琢磨這幾人的對話呢,旁邊的小丫頭嗖的一下就竄出去,一刀就給那老廚娘脖子捅了個對穿,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獻血狂飆。
傅守安瞳孔地震。
不是,正常來說不應該先進行一些問話的流程嗎?
比如居高臨下的質問反派后不后悔知不知錯,然后看對方跪地痛哭流涕哭著求饒什么的,接下來自己再發表一些正道的光的裝逼發,最后在反派絕望的目光中結束對方的性命。
但傅守安現在敢保證,那老妖婆估計到了閻王殿死都反應不過來自己怎么死的。
這一捅,給在場其他人都嚇壞了。
錢波崩潰的接住自己老娘倒下的尸體:“娘!——”
一旁的伙計嚇得直哆嗦,差點呲出尿來。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面無表情擦拭著匕首的展信佳。
“喬娘?不對…你不是喬娘,你是誰?!”
展信佳嘿嘿一笑,“我是你爹!”
說罷,又利索的反手砍了伙計的脖子。
人頭骨碌碌滾到腳邊,剛走進來的傅守安毫無心理防備,嚇得手腳并用差點爬房梁上去。
傅守安:“……”
臥槽,這小丫頭到底是沈兄擱哪里撿回來的??
沈兄要是不說,他還以為這是沈兄在哪個刑場上劫出來的死囚犯呢。
好家伙,剁人跟剁菜一樣,眼都不眨一下啊。
他們大理寺就需要這種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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