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劍客仰天長嘆,心中百感交加,一瞬間如老了十幾歲。他見長安欲走,忽然道:小弟在清風渡口渡船上!
長安身形一頓,策馬向清風渡口狂奔而去。
今夜的事,尚未了!
渡叟小院離渡口并不很遠。
夜色下,可看見遠處曠闊的莫河河面波浪滾滾,兩岸春草吐嫩,有種特殊的香味。
晚風吹來,長安感到一陣寒意。他已失血過多。春風固然溫柔,也撫不平他的傷口。莫河的水固然清澈,也洗不盡他的冤屈。
夜色朦朧,隱隱有人聲傳來。
長安第一眼就看到了渡叟,他孤寂凄冷的站在渡口,滿是褶皺的灰色袍子輕輕飄擺,早已花白的凌亂頭發瑟瑟抖動。
他喝多了,已經醉的快倒下。
渡船上有很多人,船已快滿,渡叟卻沒法擺渡,船上的人都罵罵咧咧,一個個沒有好臉色。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早起的販夫走卒,起早摸黑,非常趕時間。
渡叟卻仿佛沒聽見喝罵之聲,只是靜靜的看著一個方向。他的臉上冷汗不住的流下,二斤燒酒都化作了汗水,從全身冒出來已浸濕了他大片衣襟。他的胃里一陣劇痛,頭也痛的像是要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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