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陳正月在布置任務的時候沒有刻意去安排偉軍方面的事情。
他回憶了一下,情報中好像說偽軍營長名叫大黑子,是土匪出身。
“日他娘的楞頭青!”
陳正月再次怒罵。
他手中只有30個戰士,大家只能依靠之前小鬼子指揮部里的掩體進行還擊。
在大黑子槍口的威脅下,偽軍士兵最初的攻勢很是兇猛。
但隨著一個又一個的同伴被精確射來的子彈爆了頭、開了瓢,偽軍士兵開始畏懼了,躲在街邊的各個房屋中,任憑大黑子如何催促也不敢露腦袋。
大約十分鐘后,黃高翼和譚培帶著百多名戰士趕到。
戰場形勢瞬間逆轉!
大黑子見進攻無望,急忙招呼手下的士兵向營地退卻,準備據點而守。
劉旺才心急如焚,他多次想要開溜,但是都被大黑子拽了回來。
偽軍士兵邊打邊撤,尸體鋪滿了街道。
等重新回到營地時,大黑子手下只有不到200個人了。
偽軍士兵雙腿抖如篩糠,握槍的手也不聽使喚。
“砰!砰!砰!”
三個準備開溜的士兵背上爆開血花,撲倒在地,身體不停的抽搐。
打黑子以雷霆手段震懾手下弟兄,不允許任何一個人逃跑。
特種部隊最擅長的是如鬼魅一般隱蔽奇襲,一旦他們從黑暗中暴露出來,對敵人的威懾力和戰斗力都會下降很多。
陳正月當下便面臨著這樣的局面。
獵人大隊不是用來攻堅的,偽軍據點而守,并且戰斗意志還沒有完全潰散。
這樣的局面很尷尬。
強攻肯定是能攻下來的,只是必定會帶來傷亡。
獵人大隊的每一名戰士都是精英,就算用100個偽軍來換,陳正月也不愿意。
既然強攻不可取,那就只有采取圍困的辦法了。
天亮偵察營就會趕到,那時大炮一轟,偽軍自然會乖乖投降。
他讓大隊里的狙擊手搶占制高點,射殺任何敢于露頭的偽軍士兵。
“砰!砰!砰!………”
槍聲十分稀疏,只是每響一下都有一名偽軍倒下。
大黑子和手下士兵都感覺出來了,自己這次是招惹了一支不該招惹的隊伍。
但是雙方已經交了火,如果此刻投降,普通士兵可能有活路,但是大黑子必定是死路一條。
思來想去,大黑子決定堅決抵抗,等待皇軍爸爸的援軍。
前后都有槍,偽軍士兵想投降也不敢,只得畏畏縮縮的躲在各處掩體中。
“咕嗝……”
大黑子猛灌了一口烈酒,神情變得異常的瘋狂。
他對屋子里的劉旺財等人說道:
“都別怕,從剛才的交火中可以知道這支部隊人數不多,只要我們守住營地,皇軍一定會打回來救我們的!”
幾個心腹的神色都有些黯然,這樣的話只是說說而已,如果認真你就輸了。
大黑子拿著槍,神情不安的在屋子里踱步。
誰都沒有注意到,劉旺財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他在東陽關拋棄了妻兒,丟下了無數金銀。
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個,
他要活!
可是現在大黑子卻要帶他走上絕路,膽小懦弱的劉旺財第一次勇敢了起來。
為了保證一擊必殺,他裝作隨意的檢查手里的盒子炮。
眾人此刻心事重重,沒有人注意到他給盒子炮換上了一個新的彈夾,并且上了膛。
“黑子哥,我有一個建議想和你單獨說說!”劉旺才,弓著身畏懼的說道。
大黑子以為他有什么脫身的妙計,沒有多想,揮揮手讓心腹們離開房間。
眾人唉聲嘆氣的離開,房間里只留下劉旺財和大黑子。
“好兄弟,你有什么好主意教我,快快說來!”
大黑子把手槍插回腰間,急不可耐的詢問道。
如此絕好的機會劉旺財自然不會錯過,他飛快的舉起槍,嘴角露出獰笑。
“兄弟,你這是要干什么?”
大黑子心下慌得一批,準備伸手去摸槍。
“別動!”
劉旺財的聲音極其冰冷,
“大哥,我早就說過我們不是江東的對手,可你偏要一意孤行。
走到這一步不能怪我,我要活,弟兄們也要活。
那沒辦法,只能犧牲你了……”
“狗日的,你想拿老子去當投名狀!”大黑子既害怕又憤怒,
“你忘了在你走投無路的時候是誰收留的你,誰給你一口飯吃?”
劉旺財搖頭,手指慢慢摳下扳機。
大黑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他轉身向門口奔去。
“砰砰砰………”
槍響,人倒!
還未走遠的心腹齊齊沖了回來,剛到門口就看到大黑子趴在門檻上,后背中了十幾槍。
骨頭和血肉都被打爛了,慘不忍睹。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還在舉著槍的劉旺財。
劉旺財此刻異常的冷靜,他冷聲說道:
“大黑子是我們一起殺死的,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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