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員點頭,然后飛快消失在了城墻上。
三連長知道團部有兩門小鬼子的山炮,總不能一直都是自己這邊挨炸吧,小鬼子也應該嘗嘗身首分離的滋味。
尤其是當他看到日軍的山炮就這樣大喇喇的擺在城外的空地上時,更是堅定的要讓小鬼子們血債血償的打算。
這才是開戰的第1天,何定遠本不愿意這么早就動用山炮的。
但是聽了三連警衛員的講述之后,他也同樣認為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戰機,于是極其大方的給三連撥了一門山炮。
炮營留在高平城的山炮一共只有兩門,因為判斷日邊的主攻方向是北門和東門,所以炮營的弟兄們把這兩門炮分別隱蔽在了這兩個城門的周圍。
“伍班長!”三連的一排長親自跑來協助炮營的弟兄們把山炮搬上城墻,“小鬼子實在是太猖狂了,就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你可一定要狠狠的教訓他們!”
炮營伍班長是一個不茍笑的漢子,他聞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一對微微帶黃的眼珠子上看不出任何的波動。
伍班長的冷淡并沒有讓一排長生氣,他反而是更加賣力的協助搬運火炮。
“就在那里,你看!”
一排長躲在女墻后面給伍班長指示位置。
伍班長悄悄地用炮隊鏡觀察了幾眼,然后對滿臉興奮的一排長說道:
“你先回去吧,這里交給我,保證讓你們看個痛快!”
伍班長雖然語氣平淡,但那種不容置疑的意思很是明顯。
“好!看你們的啦!”
一排長留戀的看了一眼大炮,然后貓著腰從城墻上跑向主陣地。
。
“放!”
日軍山炮指揮官正不停的揮舞著手里的指揮刀,隨著他的每一次揮動,便有一枚炮彈砸向城墻上。
雖然他們肆無忌憚的把山炮支在空曠地帶,但小鬼子們也沒有狂妄到無邊的地步,每門炮間隔50~100米,留出了足夠的安全空間。
城墻上,一個黑洞洞的炮口悄悄從垛口處伸了出來。
戰場上槍炮聲大作,誰都沒有留意到這個極不起眼的位置。
四個目標,第1發炮彈的準確率最高,那應該把這發炮彈送給哪個目標呢?這是一個值得考慮的問題。
伍班長只是微微皺眉,然后便指導手下弟兄們校準炮口,在不知不覺中鎖定了目標。
“轟!”
炮口噴出一團明亮的火焰,炮彈高速旋轉著飛行,兩秒鐘后便與目標相撞在了一起。
正在揮舞指揮刀的日軍炮兵指揮官眼球中一團明亮的火焰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后將他的整個瞳孔都充滿。
“轟!”
日軍士兵正在拉動炮膛,準備重新裝填,一個小鬼子手里正抱著一顆炮彈。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呼嘯而來的炮彈與山炮的炮體相撞在了一起。
在高溫高壓的影響下,鬼子士兵手中那準備射向城墻的炮彈也爆炸了。
五個鬼子炮兵當即便被沖擊波和炮彈撕碎,日軍指揮官距離這個炮位不遠。
他的身體在沖擊波和彈片的雙重打擊之下,分解成了支離破碎的肉塊。
“快,裝填!”
炮彈射出炮膛之后便再與伍班長這些炮兵無關了,他們沒有抬頭檢查戰果,而是飛快的填進了下一發炮彈。
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讓陣地上的鬼子炮兵們愣了兩秒鐘,尤其是指揮官的陣亡,讓他們一下子陷入了遲鈍狀態。
“哪里**!快,搜尋目標!”一門炮的小隊長如夢初醒般大喊道。
“撤撤撤……有支、那人的炮火襲擊!”
另外兩門山炮的小隊長則指揮士兵飛快的往后方撤退。
“轟!”
剛剛跑出沒幾步的一個炮兵小組被炸成了碎片,幸存的士兵連火炮都不要了,連滾帶爬的往后面跑去。
兩次炮擊,已經足夠訓練有素的鬼子炮兵們找出伍班長的位置了。
最后一隊小鬼子飛快的轉動炮口、裝填炮彈,然后朝伍班長等人的位置開炮!
“轟!”
急切中的小鬼子瞄準的不是很準,炮彈在伍班長等人腳下的城墻上炸開,磚石碎屑噼噼啪啪的砸在地弟兄們的腦袋上。
“開炮!”伍班長淡定地吐出兩個字。
與之交鋒的鬼子炮兵們剛剛退出彈殼,炮彈還沒有放進炮膛,死神便已經降臨到了他們的頭頂。
“撤!!!”
看著目標已經被消滅,伍班長指揮著戰士們從容撤退。城墻上的硝煙漸漸退去,好似他們從沒有來過一般。
震驚!!!
目睹了全過程的日軍聯隊長日鈴木謙二大佐滿臉皆是不可置信。
以一敵四,擊毀三門火炮,打死打傷幾十個炮兵。
‘支、那何時有如此勇猛的炮兵部隊!’
“當面必是江東的主力部隊無疑!”
遭受重大打擊的日軍暫時退了下去,三連的戰士們得以喘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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