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攻!繼續進攻!”
看著第一波進攻部隊已經在城墻下站穩了腳跟,日軍第八十聯隊的聯隊長日鈴木謙二大佐如惡狗般咆哮起來。
照這樣的進度發展下去,皇軍有很大的可能今日便可破城。
在聯隊長閣下的命令下,一個中隊的日軍飛速向城門口靠近。
城上城下進入了殘酷的對射階段,憑借優良的技術,日軍的重機槍和擲彈筒漸漸壓制住了城墻上一連的機槍。
更讓人惱火的是,躲在城門洞里的小鬼子也在這個時候出來添亂。
他們會時不時的往城墻上扔幾顆手雷,讓戰士們防不勝防。
“迫擊炮,給老子往小鬼子人堆里炸,別讓狗日的靠近!”
“重機槍,重機槍!趕快轉移陣地,別摳著扳機就不會松手!”
三連長不停地下著各種各樣的命令。
“連長!”
一排長對著三連長的耳朵大吼,
“腳下的這幾個龜兒子太煩人啦,得想辦法把他們做掉才是啊!”
“砰砰……”
三連長找準機會向城外開了兩槍,一個進攻的鬼子仰面倒了下去。
“他們躲在洞里,炸不到啊,你有什么辦法?”
一排長遞來了一捆集束手榴彈,然后又拍了拍自己的綁腿,不停眨巴的眼睛里有光芒在閃爍。
三連長的眼神看看集束手榴彈又看看綁腿,最后哈哈大笑著說道:
“你小子,老子以前咋不知道你這么聰明嘞!”
“要是這個方法有效,等這一仗打完之后老子親自向團長請示,升你小子做咱三連的副連長!”
“嘿嘿……”一排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出來。
“綁腿,快!”
三連長拍了拍邊上的幾個戰士,示意他們把綁腿都解下來。
很快,一捆冒著青煙的集束手榴彈被扔下了城墻,只是這捆手榴彈沒有立刻落地,而是懸在了半空中。
城墻上的一排長估摸著時間和距離松動手中的綁腿,讓炸彈恰巧掛在城門洞的正上方。
躲在前門洞里的鬼子少尉現在很是興奮,他們處在一個絕佳的位置,城墻上的火力對他們無效,而他們卻可以不時的朝城墻上打冷槍、扔手雷。
援兵已經在不遠處了,只要再堅持一會兒,勝利必將屬于皇軍。
“少尉閣下,危險!”
正當他神思之際,邊上的一名士兵飛快地將他撲倒在了地上。
“轟!”
少尉剛剛轉頭,一團巨大的亮光便在他的眼前爆射開來。
“啊啊啊………”
巨大的沖擊波與彈片一起瞬間帶走了十來個勇士的生命。
少尉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剛才撲在他背上的那名勇士已經斷了氣,他抬頭,只見在城門洞的正上方懸著一根灰白色的爛布條。
三連長和一排長都聽到了下方傳來的慘叫聲,兩人如惡作劇得逞了一般湊在一起嘿嘿傻笑。
“繼續,繼續,應該還有小鬼子!”
一排上如法炮制,接連扔下了三捆手榴彈,城門洞子里再無了任何動靜。
正在遠處指揮作戰的日軍聯隊長氣得跳腳,他親眼看著支、那人用卑鄙的手段把城門里的勇士全都殺死了。
“八嘎!”
進攻的部隊也被阻攔在距離城墻200多米的位置,在聯隊長閣下的命令下,4門可以直射的山炮被擺在了進攻部隊的后方。
“轟轟轟……”
山炮接連開火,一發又一發的炮彈以極高的速度懟在了城墻上。
城墻的垛口被炸塌,隱蔽在垛口后面的戰士們倒下去了一大片。
四門山炮同時開火,一連的戰士們被打的抬不起頭來,全都趴在地上,身體緊緊的貼近城墻。
雖然山炮的威力低,但是防不住其精度高啊,并且又是城墻這種可以狂轟濫炸的目標。
有一個炮彈不偏不倚的從垛口飛射了進來,將躲在垛口后射擊的一名戰士洞穿,然后才在城墻后方爆炸。
那名戰士的胸口出現了一個大洞,鮮血和碎肉正嘩啦啦的從大洞里往外冒,一些身體組織已經被炮彈的巨大動能給撕碎了,身體的傷口猙獰可怖,還在逐漸變大。
如此恐怖的場面看得戰士們心膽俱寒,尤其是戰友那雙久久不愿閉上的、驚恐的雙眼。
“日他娘!”
三連長憤怒異常,他整張臉都變得通紅。
日軍的炮彈和重機槍子彈仍在頭頂不停的呼嘯著,三連長手腳并用的爬入犧牲戰士的身旁,雙手不停的扒拉著,想要把戰士散落在外的身體組織找全。
三連的戰士們雙眼通紅,他們把牙齒咬的嘎吱作響,手里的步槍緊握,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連長的動作。
三連長最后脫去軍服上衣,蓋在了死去戰士的身上。
“噠噠噠……”
城墻上的重機槍口始終在不停的跳動著,進攻的日軍被順利壓制在城外百米的位置。三連付出的代價是兩名機槍手犧牲,三名重傷。
“快去!”三連長長抓過自己的警衛員,
“去找營長請求炮火支援,再這樣下去老子們快頂不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