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鰍震驚:“天吶,原來董仙也要上茅廁!”
沈望星:“粗俗,神仙那不叫上茅廁,那叫洗精伐髓!”
大家表示很佩服:“沈望星,你懂得可真多!”
正在這時,旁邊傳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你們全都被騙了!什么董仙,就是騙人的!”
眾人尋著聲音望過去,便看到了一個人,一個熟人!
“啊,原來是小友,不,是女兒!”
趙時晴一拍腦門,黑歷史啊,人就不能有黑歷史,否則不知哪天就被翻出來。
想當日,她為了讓趙行舟簽下欠條,叫了一聲阿爹,雖然事后她拒不認帳,可時至今日,還是被趙行舟翻了舊帳。
“老爺子,別來無恙!”趙時晴主打一個只要我不尷尬,那么尷尬的就是別人。
這位就是昔日在吳地時相處過幾天的那位老瘋子,老騙子,趙行舟趙老爺子!
趙行舟顯然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趙時晴。
跟在趙時晴身邊的幾個人里,他認識泥鰍,也認識凌波,沈望星是個生面孔,不過看年齡和他們三個差不多大,想來也是在一起玩的小伙伴。
趙行舟的目光最后落在萬如意臉上,他的眉頭皺成川字。
這是一個中年婦人,無論怎么看,都不會是這幾個半大孩子的玩伴。
莫非是長輩?
那姓趙的小姑娘雖說自稱是被養母逐出家門的孤女,但是那相貌,那舉止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嬌養出來的。
而眼前這個中年婦人,雖然衣著樸素,頭上還戴著一條奇奇怪怪的頭巾,可是周身上下卻透著一股子貴氣,嗯,看來就是趙小姑娘家里的長輩了,就是不知道是她養父母這邊的親戚,還是親生父母那邊的。
不對,他怎么覺得這婦人有幾分熟悉?
趙時晴沒有等到趙行舟久別重逢的真情流露,卻發現趙行舟竟然在盯著萬如意。
趙時晴心里一陣緊張,這老瘋子盯著誰都不行,就是不能是萬如意。
她一個箭步沖上去,把萬如意擋在身后:“我說,老爺子,幾個月不見,你怎么越發不正經了,你這叫老不正經,你懂嗎?”
凌波幫腔:“還叫老流氓!”
泥鰍:“也叫老不要臉!”
沈望星他就說讀書沒用吧,看看,現在那三個不愛讀書的都能應對,只有他語塞了。
趙行舟氣得山羊胡子一抖一抖的,指著趙時晴:“你你你。”
趙時晴:“你你你還錢!”
趙行舟:“這么久不見面,見面就要錢,你是鉆錢眼里了。”
趙時晴:“你還好意思說,上次你不告而別,不還錢,還一去不復返,你吃我的住我的欠我的,你好意思嗎?”
趙行舟反而不生氣了,他瞇起一雙老眼,這個小丫頭真是太對他脾氣了。
“你認我當爹,我就把欠你的銀子還給你。”
趙時晴翻個白眼:“我那欠條上有你的手印,十個手指頭的手指印,你不還錢,我就報官,讓官老爺拿著你的手指頭比對,看你怎么抵賴。”
趙行舟樂了:“好啊,老夫倒要看看,哪個官老爺敢拿著老夫的手指頭比對。”
不過,好不容易又遇到趙時晴,趙行舟可不想繼續吵架,再說,他也吵不過。
他笑著問道:“你們怎么來了此處?”
趙時晴:“剛剛幾個大嬸說的老騙子就是你吧,你騙錢還是騙色,或者是騙包子吃了?”
“非也非也,騙人的不是我,是這所謂的董仙祠,這里都是騙子,到處都是陷阱,你們肯定也被騙錢了吧。
老夫善意提醒,可那些無知婦人非但不信,反而指責老夫行騙,真是冥頑不靈。”
趙時晴看看凌波,凌波看泥鰍,泥鰍看沈望星,沈望星看萬如意,然后大家一起看向趙行舟。
“老爺子,你說得不對,我們沒有被騙,也沒有人騙我們。”
是吧,他們都是大聰明,誰能騙得了他們?
“胡說,老夫方才明明看到你們往功德箱里塞銀子了,還說你們沒有被騙!”
“當然沒有,我們是自愿的,沒有人騙我們!”
趙行舟年輕的時候就是這樣,多被騙上幾回就學精了。
他又看向萬如意,小孩子不懂事,這做大人的也跟著他們一起犯傻。
原本趙時晴是把萬如意擋在身后的,可剛才和趙行舟斗嘴一時興起就把這事給忘了,往旁邊錯開了幾分,趙行舟能清楚看到萬如意的臉。
第一眼,是有一點點眼熟,仔細再看,就是越看越是眼熟了。
其實萬如意化妝之后與她原本的相貌已有很大出入,但她是趙時晴教的,趙時晴也只學了些皮毛,所以萬如意現在的這張臉若是仔細看,還是能看出原本的影子。
若是秀秀親自操刀,哪怕只是尋常的胭脂水粉,也能讓萬如意改頭換面。
可惜秀秀不在!
“這位娘子,可是姓趙?”
趙行舟之所以會這樣問,是因為他知道趙時晴姓趙,這位娘子既然是跟著趙時晴一起來的,又有可能是她的長輩,那么姓趙不是很正常嗎?
他口中的姓趙,是趙時晴的趙。
但是聽在趙時晴耳中,卻完全不是這么回事。
她嚇了一跳!
萬如意確實是姓趙的,皇室的那個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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