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兒被說中心事,卻不想承認,畢竟,之前說要放手的是她,現在若是這么快就承認“放手失敗”,也太丟人了。
“你想太多了!我……我……我只是覺得,難得的一個假期,好好玩玩啰!呆在這里,除了影響你工作之外,我好像也做不了什么!而且這幾天,紐約可以去的地方,我都去過啦!
你這盒餅干,的確勾起了我對意大利的幻想。你知道我最喜歡的球星是巴蒂,這個阿根廷的大帥哥將他職業生涯最美好的年華都留在了佛羅倫薩,所以這個城市對我來說有特殊的意義。但一直也沒機會去,眼下,不正好么?
再說了,意大利帥哥那么多,萬一……我……是吧?所有的事情不都迎刃而解?”
“也不知道前幾天是誰說:‘你覺得我是一個會輕易喜歡上誰的人么?’”joe學著敏兒說話!以此來戳穿她胡攪蠻纏的謊,氣得敏兒直皺眉。
“好啦!去吧!意大利是個浪漫的國度,佛羅倫薩又是一個有底蘊的文化名城,挺好!我也告個假,陪你去吧!”
“不用!我雖然不會說意大利語,但是英語,足以支撐我在那兒生活。我知道,我來的這一周,已經耽誤你不少事情!哪還好意思把你拐到歐洲去!我不是小孩子了,放心吧!有個哥哥真好,背后有強大的支持,就是‘硬氣’!就是方便‘任性’!”
“你能第一時間想到來找我,我也很開心,你記住,無論什么時候,我都是你無條件的,強有力的支持!”
“知道啦!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也不知道我未來的嫂子會不會吃醋!”
“你這家伙!”說著,joe做樣要去打敏兒。
這樣的決定,雖然的確是有些沖動,但對于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而,不算什么。世界那么大,本就想去看看,錢包還算鼓,也沒有后顧之憂。
就這樣,一張機票到手,敏兒飛去了歐洲文藝復興的搖籃,也是歐洲文化的發源地——佛羅倫薩。
在飛機上憧憬著未來旅程的敏兒,并不知道,萬里之外,為了早日追回她,緊趕慢趕,處理好各種事務的以翔,正飛往紐約。卻不想,還是錯過了。
當以翔滿心期待地來到joe的家里,卻發現,這家里沒有任何雌性生物,更別提她的丫頭了。
“joe,敏兒呢?”以翔焦急地問。
“jerry,你這是什么意思?”joe微微皺眉。
看到以翔的到來,joe內心深處很開心,這表明,他們二人應該還有戲,可是按照敏兒的說法……jerry現在應該在香港追珊兒才對啊!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懂我是什么意思!我知道她肯定是來紐約找你!快告訴我她在哪里,我有重要的話要跟她講!”以翔真的很著急,天知道他這幾天過得多么煎熬!
沒有丫頭的這幾天,他真正體會到什么是度日如年。他每天都會習慣性地給敏兒發信息,可沒有任何回音,這讓他更加焦急。但他強忍著思念,盡可能快地處理好《宮心》的收尾,又將陳珊兒妥善安排好,交代清楚臺里的工作后,便第一時間趕過來,竟然還是沒見到丫頭。
joe將他的反應看在眼里,也想起了他短信里的那句“見面再說”。這說明以翔當時不是隨口說說,敏兒剛走的時候他就做好了來找她的準備。那為什么等到現在?他們兩個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倆在玩貓和老鼠的游戲么?多大了?還你追我趕。jerry,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敏兒告訴我,說你心里面放不下陳珊兒,她不愿當替身、影子什么的,這才想著趁愛火還沒燃起來之前,趕緊熄滅掉!于是,她跑掉了!你若不喜歡她,自然不用千里迢迢追到這里來。可你若喜歡她,怎么就將誤會搞成了現在的狀態?”
“她跟你怎么說的?”以翔知道這里面有誤會,只是不知道誤會竟已這么深。
兩個大男人,便坐在落地窗前,就是那天joe陪敏兒坐過的地方,開始了推心置腹的聊天。joe將敏兒那天看上去平靜,實則很痛心的一番話,一一轉述。
看著以翔越來越暗淡的表情,上面寫滿了遺憾與心痛。他心下不忍,最終說了一句:
“我沒有騙你,她現在確實不在紐約,剛走!我已經將她留了一周,但還是沒等到你。”
以翔不怪joe,他只恨自己來晚了。他從joe的口中,了解到敏兒對那些事情的誤解,以及她那揪心的痛、滿心的失望。
他從未想過,竟會在不知不覺中將他最想保護的丫頭,從內傷到外。他突然覺得,這樣的思而不得,就是上天對自己的懲罰吧!
省略對joe解釋敏兒提到的種種事情,以翔只淡淡地說了一句:
“珊兒瞞著阿然,懷了他的孩子。”
一陣沉默,無需多講,joe自己便能理清楚所有事情。良久,他無奈地嘆了口氣。難倒說感情這個東西真的這么復雜?糾結?折磨人?充滿變數?如果真的是這樣,onenightstand也沒什么不好,至少直接、無需牽掛。
“她去哪里了?”以翔再次發問。
又是一陣沉默,joe難為情地看著以翔。
“她叮囑你,不讓你告訴我?你這個‘妹控’顯然又答應了,對吧?”這么多年兄弟,以翔看著joe的樣子,就猜到發生了什么。
joe歪著嘴,聳了聳肩,一副“你別怪我啊!”的樣子。
以翔當然不怪他,他覺得,這一切,要怪,只能怪自己。落地窗外,高樓林立、繁華都市的天幕上,布滿了星星。以翔重新看著窗外,心里默念:
“丫頭,你去了哪了?一張機票,一個行李箱,你可以去任何地方。可我應該到哪里才能找到你?然后把你抱在懷里,永遠不放手!”
可惜,皎潔的月光和閃爍的星星,都給不了他答案。
這樣的光景落在joe的眼里,很不是滋味。這和那日,敏兒無助地忘向窗外,如出一轍。白天、黑夜,這兩人什么意思?相互愛慕卻彼此折騰,把他這兒當失落家園,請求暫避么?實在看不下去的joe,眼角掃見了桌上的餅干盒,計上心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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