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e悄然走到茶幾邊,快速寫了一張便簽條,然后放進餅干盒里,蓋好,并遞給以翔。
“jerry,我只能說,敏兒就是看到這個后,走的!我現在就把這盒餅干轉給你,你自己看著辦吧。兄弟我只能幫你至此了。”說罷,拍拍他的肩。一邊往臥室走,一邊笑著囑咐:
“如果你明早走得著急,不用叫醒我!關上門就行!哎呀,最近一周我這兒可真熱鬧,迎來送往的,給我累得啊!補覺去啰!”joe笑得滿含深意,很快消失在客廳里。
看著joe消失的背影,以翔有些疑惑,他低頭看向餅干盒,瞬間震驚之后,便是了然。揪著的心似乎終于看到了可以著陸的方向。
“意大利,對啊,怎么可以忘了意大利。”
打開盒子,取出便簽紙。紙上只寫了一個單詞,但答案呼之欲出。
“football”
以翔掏出手機,給王二打了個電話:
“iman,我記得你一直在看意甲聯賽,這周末是不是最后一輪?”
“對啊!你什么時候也關心起足球來了?”
“幫我查查,這周佛羅倫薩的比賽是哪天!”
“15號啰,主場對陣拉齊奧!今年成績一般,不過,最后的狂歡啊,‘紫百合’球隊一定也會掀起全城熱潮的,你在那里呆過那么長時間,比我清楚……”
“謝了!”不等王二說完,以翔掛了電話。他現在著急訂機票,怕晚了,這個丫頭又跑掉的話,就真的難找了。訂完票,以翔重新看向窗外,對著夜幕下的紐約,輕輕地自自語:
“丫頭,等我!我答應過你,做你在佛羅倫薩的向導!我從未忘記,你也別忘!”
florence
沒有向導的敏兒,雖然有些不方便,但在獨自到達佛羅倫薩后,也滿心憧憬著自己的深度游。
時差的關系,敏兒到達時,已是晚上。所幸,在這兒,人們通常要到很晚才吃晚飯,不僅晚飯的形式多樣,不受約束,且一般都要持續很長的時間。因此,她到酒店安頓好自己后,才漫步出來覓食。
敏兒選擇的酒店,是佛羅倫薩第一家精品度假酒店galleryhotelart(藝術畫廊酒店),有些小奢華,但品質不錯。更重要的是,地理位置頗佳。
酒店位于舊橋的北端,距離佛羅倫薩隊的主場stadioartemiofranchi(阿爾特米奧.佛朗奇球場)以及米開朗琪羅廣場等也不算遠。
因為酒店位于舊橋的盡頭,敏兒從酒店漫步出來沒多久,便停下了腳步。這就是以翔說過的“舊橋”,他說這里很適合靜靜放空和思考,他曾經也在這里思考吧?思考什么呢?敏兒不得而知。
橋上各式各樣的鎖被淹沒在夜色里,鎖的主人們早將鑰匙拋進了河里,以表達他們永恒的愛。這樣做,真的可以么?敏兒覺得這樣不好!
還不如將鑰匙留下,如果他們的愛,真的永恒了,便將鑰匙永遠收起來。可世事無常,如果中間真的發生了什么變故,分開了,那就回到橋上,找到當年的鎖,用鑰匙將其打開,鎖被解放的同時,也是自己心靈的放逐,豈不是更好?
知道是自己想多了,敏兒搖搖頭。她連個可以一起鑄上鎖的人都沒有,想開鎖的問題又有何意義?
酒店旁邊就是fusion吧,酒店前臺姑娘曾向她推薦的一個不錯的休閑場所。敏兒走進去,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聽著爵士樂,點了一杯這里最時髦的開胃酒,以及最傳統的托斯卡納食物——噴灑了橄欖油、涂抹過蒜泥的烤面包,本還想要一杯卡布奇諾熱牛奶咖啡,卻沒有。不過她本就不餓,前面的兩樣東西,足夠填飽肚子。
吃東西的時候,敏兒覺得,這味道和以翔曾經給自己做過的如出一轍。難不成,當初他混跡酒吧的時候,也來過這兒?
意識到自己來了意大利以后,腦子里就更加抹不掉以翔的影子,敏兒沒有更好的辦法,匆匆用完餐,趕緊逃回酒店睡覺。希望第二天起來,自己能沉醉于向往已久的佛羅倫薩里,而不是以翔為他編織的那個夢里。她反復提醒自己:
“高敏啊高敏,記住,你現在是孤獨的旅行者,別再想著曾經說要給你當向導的某人。沒有向導,沒有向導!永遠都沒有!”
就在自己的反復叮嚀中,敏兒沉沉睡去。
第二天,睡飽了的敏兒重新精神煥發。雖然沒有向導,但她開始回想那個“向導”曾經給自己描述過的佛羅倫薩的點滴。“美食”!對,她記得以翔說過,這里的美食已經成為了一種藝術形式。于是,她漫無目的走上街,開始閑逛之旅。這一逛,太多驚喜。
滿大街有眾多的餐館,就連那些專做游客生意的餐館,都能烹飪出令人喜悅的菜肴。琳瑯滿目的還有各種熟食店,熟食店里有各種斯托卡納食物,可以堂吃也可以帶走,連空氣中都飄散著新鮮出爐的面包和蛋糕的香氣,十分誘人。而最吸引敏兒的莫過于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