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九。
江靜書和秦志宇的婚宴,并不舉辦在江家和秦家任一地點,而是在酒店舉辦。
一來到酒店,許綿綿就知道,這場婚禮的花費可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一場大病的刺激,江老爺子這次尤其舍得,把場面鋪得特別大,整個酒店的二樓都被承包了,足足幾百平的空間,擺放了幾十桌。
江老爺子這么舍得,秦老爺子自然也不能落后,這場婚宴的菜單和酒水是他提供的,每一桌都有新鮮的魚蝦大鮑魚,還有單獨的特供茅臺。
前者還好說,但是這特供茅臺是真不好找。
不光是地位的象征,還是權利的體現。
這年頭,想要喝上一兩瓶特供茅臺不是難事兒。
但是你要想一次弄到個幾十瓶的,那沒點實權是真不行。
兩人掐著點提前五分鐘到,進到酒店的時候,二樓已經很多人了,熙熙攘攘的。
到處都是人,幾乎坐滿了。
“兩家的人緣還真好啊!”
許綿綿湊在陸昭珩耳邊說了一聲。
陸昭珩保持微笑,“那當然,這么多年在京城待著,即使是平淡之交也不少了。”
何況,在官場上混的人,多少都會來事。
江老爺子誠心邀請參加婚宴,大家只要不想面上鬧得難堪,都得參加一下。
最重要的一點,江老爺子說了,這次婚宴不收禮金,讓他們來蹭蹭喜氣。
原本大家還挺高興的,可是酒菜一上來,臉色頓時就綠了。
弄這么奢華的菜色和酒,他們也不給禮金,純純吃白飯。
萬一傳出去,多難聽啊!
大家伙默默地起身,掏出兜里的紅紙把禮金補上了。
嗨,是他們的問題,人老江客氣一聲,他們怎么還當真了呢!
來吃席,禮金肯定要上的。
“陸少夫人,您確定真的記上去嗎?”
掌管記禮金程序的,是秦家的人,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知道秦志宇管他叫五叔。
“當然!”
“我隨了禮金,你們得給我記上吧?”
許綿綿眉眼帶著一股促狹,故意一本正經地解釋。
秦五叔臉色扭曲了一瞬。
大約是在做心理掙扎吧。
最后他還是老老實實按照許綿綿給的禮金入賬了。
陸家少夫人,許綿綿攜夫婿隨禮五角。
是的!
許綿綿一塊錢都不給!
秦志宇看到兩人很是高興,興沖沖地跑過來,“陸哥,沒想到你剛入職那么忙,還會抽空來參加我的婚宴,我真的很高興!”
說著,拳頭輕輕錘了一下陸昭珩的肩膀,眉眼泛著新婚的喜悅。
“婚姻是一輩子的大事,當然要來了。”陸昭珩頷首回應,面上笑盈盈的,其實心里平靜的很。
要不是他媳婦想來看熱鬧,他才沒興趣來酒店這么吵鬧的地方吃飯呢。
“來,今天大家齊聚這里,就是我們的緣分,也是犬子和江家千金的緣分......”
臺上的秦老爺子開始激情昂揚地講話。
許綿綿一邊聽一邊嗑瓜子,他們這一桌安排的人還不錯,都專心干飯呢,沒人和她搶瓜子。
婚禮流程并不復雜。
采用的是中式婚禮,江靜書穿著紅色的喜服,和穿著軍裝的秦志宇兩個人一起對著主席畫像發誓,承諾互相攜手走一生。
宣誓完成后,兩家長輩又輪流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