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里,整座城市都處在過年的喜慶中,街上每個人都是喜氣洋洋的。
許嬸和曹嬸輪流休息,每個人歇半天,下午回家第二天早上再回來。
三個小孩離不開人照顧,許嬸曹嬸又是他們熟悉的人,輕易不會換。
原本許綿綿讓她們輪流放幾天假的,許嬸曹嬸不樂意,非說家里的兒媳婦能頂事,她們回家確定沒事就行,說是待久了嫌煩。
許綿綿是不太懂這種情緒了。
不懂,但尊重。
既然許嬸曹嬸沒意見,那就這樣辦吧。
......
江靜書和秦志宇的婚宴原本是定在年底的,奈何那些天江老爺子病了一場,住進醫院,家里有些慌亂,就把婚期延后了。
過完年,江老爺子出院,兩家才重新商議婚期。
定在了正月初九,后天。
“你確定真要去?”
陸昭珩看媳婦蠢蠢欲動的模樣,總覺得她想搞事。
許綿綿“哼”了一聲,斜睨著看他,“怎么,你不想我去?”
但凡這男人敢點頭,她就立馬沖過去創思他。
“那倒沒有!”
陸昭珩輕笑著搖搖頭,他只是在想媳婦到底會做什么,事情不大的話,他完全能給她兜著。
許綿綿歪著頭思考,“你說之前婚期延后,真的是因為江老爺子生病不方便嗎?”
“江老爺子身體看起來挺健康的,沒想到生病一次這么嚴重,差點人都沒了。”
醫院給出的結果可是很嚇人的,說是急性腦梗,連夜動手術,期間好幾次呼吸驟停,大家都緊張得很。
陸老爺子也去探望過,回來的時候頗為感慨,更加注重自身保養了。
陸昭珩唇角輕揚,給她講解。
“秦家那邊肯定有在衡量,但是兩家婚期已定,訂婚宴也大辦了,相當于捆綁到一起,即使這個時候江老爺子去世,他們也不好提出退婚。”
“幸虧江老頭挺過來了,不然這樁婚事八成還得黃!”
“為什么?”
許綿綿不懂就問。
“江靜書和秦志宇兩個人看起來還挺搭配的。”
陸昭珩揉了揉她的頭發,說道:“江靜書和秦志宇這樁婚事,完全是背后的江家和秦家權衡利弊的結果,一旦雙方的勢力資本不對等,這份合作就會瞬間崩塌。”
兩家人各有自己的小心思,這樁婚事并不純粹,出點什么岔子,退婚很正常。
秦志宇雖說身世不怎么體面,但他年輕力壯,還是部隊的兵,想找女人結婚依舊有很多選擇。
只是政治層面上,選擇江靜書能給到更多的好處罷了。
一旦江老爺子去世,江家的人脈關系沒能傳承下來,那江靜書就成了一個無用的棋子,沒有聯姻的必要。
“你這么說,江老頭不去世,還挺可惜的。”
許綿綿惡毒地想,江老頭要是沒了,整個江家都得分崩離析,江靜書更是沒有容身之所,再好的婚事也得崩。
陸昭珩失笑,搖搖頭不再說。
沒想到綿綿這么討厭江靜書呢,看來得想辦法給她出口氣,不然這丫頭一直惦記著,也不是個事兒。
“別呀,去世了他們就得從軍區大院搬出去了,到時候你還怎么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