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退下去的熱意又來了,甚至變本加厲。
她下意識摟住周羨的肩,身體緊緊貼靠他,攫取他身體的那抹涼意,用來撫平自身的燥熱。
然而他的呼吸也愈發滾燙,甚至吻得也越來越兇。
直到自己身體被壓在床上,姜粥粥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
“別……”
殷紅的唇被鍍上一抹盈盈水色,像是熟透的碾爛的漿果,散發著極度誘人的氣息。
“說好的不做。”
直到現在,她腦子里還想著自己的趕海大計。
周羨單手撐在她臉頰的旁側,勁瘦的手臂筋脈線條流暢干凈,另一只手正緩緩解開領口的衣扣。
“嗯,但沒說不給親。”
在他解開第一顆衣扣時,一條銀色的項鏈從脖頸處滑出來了細長的銀色鏈條中間是一塊形狀特殊的掛牌。
姜粥粥眼前被這道銀色晃了一下,還未來得及看清,他將那塊掛牌含在了唇上。
周羨俯下身,再次吻住姜粥粥。
冰涼的金屬在齒間滑動,而后被緩緩推進她的嘴里。
姜粥粥眼眸微微擴張,實在不明白他這么做的意義。
圓潤的杏眸逐漸蕩開一層水霧,他的吻終于結束。
姜粥粥微微張開唇,將項鏈吐出來。
太羞恥了,接個吻還耍花樣。
周羨的身體往上撐起,與她稍微拉開了一丁點距離。
敞開的衣領下,那條晃動的銀鏈閃爍著亮晶晶的水光,格外晃眼。
“要不要看一下?”他輕笑,笑容玩味兒。
姜粥粥伸出手,細長的手指勾在鏈條上,這才看清所謂的掛牌是塊骨頭的形狀。
翻了個面,她嘴角隱隱抖動。
而后輕聲念出來:“姜粥粥的……狗。”
手甩開,濕潤的指尖在周羨衣服上擦了擦。
姜粥粥沒好氣地說道:“你才不是狗,你明明就是狼,天天想著把我吃干抹凈。”
“而且狗比你聽話多了,你瞅瞅年糕,再瞅瞅你,我都不想說你。”
不想說,還說的起勁。
被她罵著,周羨沒有否認。
等她不罵了,他笑道:“姜粥粥,也就你敢騎我頭上。”
姜粥粥白了他一眼,忿忿道:“我什么時候騎在你頭上了?”
周羨沒有回答,幽深的眸子落在她緋紅的臉上,而后眸光寸寸下移。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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