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我帶著嚴冬進門的時候,嚴冬是最后進來的,我并沒有關注到他有沒有關門,估計嚴冬當時忘了把門關緊。
但這大半夜的,周硯琛怎么又到了我家門口,還亂插話!
本來嚴冬搞出這一堆事就夠讓我頭疼的了,現在又來了一個周硯琛,簡直是讓我頭大。
我立刻放開嚴冬的胳膊,大步走向門口,阻止周硯琛進門:“別在這里搗亂,你快點走。”
可我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周硯琛已經從門口進來了。
他迎上我,一把摟住了我的腰身,唇角眼底都含著笑,語氣說不出的曖昧:“我不是來搗亂的,老公是來幫你解圍的,不然,你又要被人纏著不放了。”
他還找了個借口,說自己是來幫我解圍的。
臉皮可真厚,誰要他來幫忙解圍?他不來我自己還能勉強說服嚴冬,讓嚴冬離開,可他這么一來,事情只會更加麻煩,就算是他能把嚴冬弄走,我也不得安生。
畢竟一個周硯琛帶給我的麻煩,大過十個嚴冬。
我推開周硯琛,從他懷中掙脫出來,向后退了好幾步。
而此時,嚴冬呼啦一聲從地上站起來:“周硯琛?書檸是因為你才拒絕我的?這不可能!”
“這有什么不可能?檸檸是我的老婆,她的心里從始至終只裝了我一個,她一直都在等我,她當然不可能跟你在一起。”周硯琛臉上笑容依舊。
他大步走過來,腳步停在嚴冬面前。
他的身量比嚴冬高一些,雖然兩個人并沒有差很多,可他看嚴冬時,是居高臨下的倨傲姿態,唇角還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嚴教授挺努力的,為了追求檸檸又是當眾送花表白,又是半夜堵到她家門口跟她下跪求愛,剛才在門外,我看著都覺得感動,覺得嚴教授真是個癡心人。”
嚴冬對我表現得如何,那是他和我的事情,跟周硯琛并沒有什么關系,這些事情從周硯琛的嘴里說出來,怎么聽都透著一股嘲諷。
果然,嚴冬的臉色越發難看,唇角緊繃,他手里還握著那只小小的盒子,指節掙白,可他并沒有因此失控,語調還算得上平穩:“書檸很優秀,她值得我為她努力,癡心于她,我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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