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所以嚴教授你是因為她優秀才選擇追求她的嗎?你也是因為她比馮文婷更優秀更有價值,所以才在馮文婷和她之間選擇了她?來扮演一個遲到的癡心者?”周硯琛唇角的笑意轉冷,嘲弄的意味更濃,“可是嚴教授,你把沈書檸的價值看得太低了吧,你向她求愛,就用這種幾萬塊的碎鉆項鏈?這不是瞧不起人嗎?”
“周硯琛,你別亂說!”這話太過分了,我必須阻止周硯琛。
雖然我也覺得嚴冬今晚做的事情不妥,他明明跟馮文婷已經要訂婚了,卻還要大半夜來我家跟我告白,可是我相信嚴冬不是周硯琛嘴里那種權衡利弊的人,他不是用價值來定義別人的人。
可周硯琛不僅把嚴冬定義成這種人,還嘲諷挖苦嚴冬,說嚴冬送的禮物寒酸,還說嚴冬送的禮物便宜是因為看不起我。
這話誰受得了?
果然,我話音剛落,嚴冬就怒了,他揮著拳頭砸向周硯琛:“周硯琛,你胡編亂造,欺人太甚!”
周硯琛卻似乎早就防備到了這一拳,他一把握住嚴冬的手腕,阻止了這一拳,唇角笑意譏諷:“嚴教授,你是被我戳中了心里話,所以惱羞成怒了吧?我到底有沒有胡編亂造,你我心里都清楚,對不對?但是我要告訴你,我老婆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女人,你要想打動她,也該拿出真正的誠意來,而不是用這種便宜東西來糊弄她。”
我就站在他們兩個人中間,能夠清楚地看到嚴冬的臉漲得通紅,眼底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唇角也因為憤怒和激動而微微抽動:“我對書檸是真心的!這條項鏈的價位可能不算高,可我對書檸的心就如同這鉆石一樣,純粹堅定,不會有任何改變!”
他的聲調高了一些:“周硯琛,你曾經傷害過書檸,如今你都已經有女朋友了還糾纏書檸,朝三暮四,既要又要,你才是真的恬不知恥!我們誰都有資格追求書檸,唯獨你沒有資格!”
“你住口!我沒有!”周硯琛臉色變了,他握著嚴冬手腕突然用力一掰,另外一只手則握成拳頭朝嚴冬臉上砸去。
嚴冬受困于周硯琛,周硯琛這一拳又來得突然,他是躲不過去的。
但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這兩人打起來,就在周硯琛拳頭快要砸在嚴冬臉上時,我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臂:“別鬧了!周硯琛,你難道想把這棟樓的人都引過來看戲嗎?難道你想讓林西西知道這些嗎?”
我得承認,林西西真的是周硯琛的心尖寵,也是阻止周硯琛發瘋的一劑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