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清醒的腦袋,被這突如其來的吻,以及熟悉的清冽氣息攪得再次混沌,我被動地木然地接受著一切,卻一時分辨不清,這個吻對我而,究竟是冒犯,還是期盼。
我也分辨不清,我對周硯琛的感情,究竟是抗拒的,還是渴求的。
我只知道,這兩天,不管是清醒狀態還是夢中,我都會不自覺地想到周硯琛,想見他,想到他就覺得心口沉悶又疼痛。
我會忍不住為他祈禱,祈禱他平安無事,祈禱他早日康復。
可我,不能與他繼續糾纏拉扯了,他的態度始終曖昧不清,推遠我卻又追上我糾纏,明明說好了只是工作關系,卻又幾次三番抓住我,強吻,身體接觸。
我們做的根本就不是工作關系的事情,而是情人的事情,可我不能繼續犯糊涂了。
我瞬間清醒,混沌盡數散去,我奮力推開周硯琛,呼吸和語調都不穩:“周總,你別這樣,我們……”
“嘶。”周硯琛卻臉色痛苦地捂上了自己的胸口,倒抽了一口涼氣。
我一下子反應過來,周硯琛現在的身體本就虛弱,我先前還給了人家胸口重重一擊,剛才我推開他的時候,手掌又剛好按在他受傷的部位,難怪他會這么痛苦。
我那顆剛才還堅硬如鐵務必要跟這個男人保持遠距離的心,瞬間軟了,緊張地扶住他,伸手去按電梯按鍵:“對不住,我太粗心了,弄疼你了是不是?你現在必須去醫院,我先扶你出去。”
周硯琛任由我擺布,我扶著他出了電梯,走進了地下停車場。
只是,在我給曾智打電話的時候,他卻輕輕按住了我的手,低聲道:“曾智沒跟我一起來,他在醫院呆著幫我上演空城計,我是一個人悄悄溜出來打車來的。”
“曾智在醫院?”我很快反應過來。
周硯琛讓曾智留在醫院,是為了給周家人營造一種他一直在醫院呆著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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