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冒這么大風險,還不顧自己身體狀況跑出來,是為什么?
難道只是為了見我一面嗎?
“是啊。”周硯琛仿佛猜透了我心中疑惑,勾唇淺笑,給了我一個肯定的回答。
他的笑容清淺,卻漸漸露出了一點寵溺的味道:“我怕某人擔心我擔心得睡不著覺,所以特意跑出來見見她,結果被人撞了一手肘不說,還被冷漠無情地推開……”
“別說了。”我無法直視他含笑的眸,匆忙低頭躲避,同時直接扶著他朝我車子的方向走去,“我送你回醫院。”
沒見過他這么胡鬧的,就為了見我,冒這么大的風險。
周硯琛跟我之前認識的那個冷靜持重的周硯琛,不一樣了。
我扶著周硯琛上車,他卻看著我打開的后車門皺眉頭:“我不坐后座。”
“那你要坐駕駛座?你現在的狀況也開不了車吧?我也不想跟你在馬路上玩驚魂。”我也皺眉頭。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伸手去開副駕駛的門,“我要坐這里。”
“副駕駛不安全,后座更舒服一點。”我勸他。
我是真心想讓他坐得舒坦一點,畢竟周硯琛現在還是個病人,而且是被我肘擊過的病人。
“這里離你更近。”周硯琛卻徑直坐進了副駕駛,然后轉頭看我,那雙幽黑的眸子里笑意柔軟還含著期盼,“能幫病人系一下安全帶嗎?”
雖然周硯琛是病人,而且剛剛被我肘擊過,現在確實挺虛弱的,可他胳膊又沒壞,怎么也不至于連安全帶都無法系吧?
但我看著周硯琛那雙含著溫柔笑意的眼睛,卻怎么都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認命地彎下腰,替他拉起安全帶。
誰讓人家是為了擔心我才跑出來的?誰讓我剛才肘擊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