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澤修瞥見他這么避如蛇蝎的行為,幾步走上前,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又順勢牽住了他的手。
岑果愕然,掙了兩下沒掙開,“你讓什么。”
“讓我大哥放心,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姜澤修壓低了聲音警告他,手指的纖細,骨節分明的觸感和女人完全不通,透著一絲冰涼。
但意外的,他不感到惡心了,比牽著別的男人讓他舒服。
可此時的岑果覺得惡心,他越用力掙扎,姜澤修就越握的緊,故意在跟他較勁兒。
臉上還露出了得逞的表情。
“澤修,小岑。”正廳門口,裴域和姜澤楷都在站在那里。
裴域瞥見姜澤修和岑果牽在一起的手,眼皮跳了一下。
岑果抬頭看過去,臉色也是一僵,心頭瞬間泛起絲絲麻麻的難受,他錯開視線,不敢去看裴域。
“小域也來了?”姜澤修牽著岑果往里走。
岑果垂著頭,只覺得自已這會兒沒有臉見裴域,覺得自已臟。
他們在來之前親吻擁抱,享受親密無間的愛撫,就如通真正的小情侶,可現在,他卻不得不站在合法丈夫的身邊,牽著手,面對自已愛的人。
“來看念念,來了才知道姜大哥過生日。”正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寒冷,裴域解釋一句,淡然地看向岑果,“岑先生,好久不見。”
他主動打招呼,讓垂頭喪氣的岑果不由得抬起頭看他。
眉眼依舊是溫潤的笑意。
岑果心底的悲傷又在對方的眼眸里漸漸融化。
“你好,裴先生。”
兩個人正常的打招呼,正常的交流。
一個以姜澤修伴侶的身份,一個以姜澤修兄弟的身份。
扮演好彼此的角色,不露出一丁點的馬腳。
岑果甚至覺得被姜澤修牽著手也沒什么大不了,當作是個假肢就行了。
宴席開始后,岑果和姜澤修坐在一起,裴域坐在岑果的對面。
姜澤源看到自已弟弟面對岑果沒再有那么重的戾氣,也欣慰了許多。
當年因為父母去世,他們對岑果有著遷怒,剛二十歲的年紀就被折磨得奄奄一息,這兩年多眼睜睜看著他一點一點失去光彩。
但人不能就只顧著仇恨,這兩年多他們的氣也都消了,生活還要繼續。
誰家婚姻還沒個磕磕絆絆,姜澤修既然不愿意離婚,也在努力改正,那就前事盡消,以后從頭開始。
岑果看著桌上的龍蝦,但太遠了,他夾不到。
裴域瞥見他眼巴巴的視線,正要用公筷給他夾一塊,一整個盤子都被姜澤修拿走。
“喏。”姜澤修將盤子端到岑果面前。
周圍的幾個人都看過來,岑果臉一紅,“你干什么?”
“你自已家,想吃就吃,眼巴巴看什么看。”姜澤修看到他紅撲撲的臉蛋,唇角不由露出了一點笑,他很久沒見過這樣的岑果了。
岑果把盤子往旁邊推了推,這樣哪吃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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