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夫和我提起他是想說什么?”裴域面上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和和氣氣的笑著,“怕我一會兒在姜大哥生日上喝醉了罵人?”
姜澤楷跟他認識這么多年,也知道他性子,對剛才裴域有點諷刺的話語也沒在意,“有這個意思。還有就是,岑果最近搬出去住,澤修嘴上不說,但臉拉得老長,你們通歲,一會兒你有機會,好好勸勸。”
裴域臉上堆著笑,“勸什么?勸他們離婚嗎?”
要真能說動姜澤修離婚,那什么后招他都不用出了。
“澤修不會跟岑果離婚。”姜澤楷瞬間斷了裴域的想法,猶豫了幾秒,又道,“澤修對岑果的感情有些復雜,喜歡還是厭惡,說不好。”
“這樣啊,那他可能自已也沒想好。”裴域意味深長地勾起唇角,就連姜家人都看出來了,那只能說明,他的猜測都沒有錯。
姜澤修和岑果結婚的這兩年多,的確有了別樣的情愫。
“可能是吧,你開解開解他,讓他早點意識到自已的感情。”
裴域笑了笑,也不應好,他是吃飽了撐的才會勸自已的情敵想通對岑果的感情。
沒一會兒,大門那邊就又傳來動靜,傭人來匯報說,三少和岑先生回來了。
裴域眉尾一挑,跟著姜澤楷出去。
主樓外,岑果沉著臉從車里下來。
出租車在快到姜家的時侯壞了,他只能下來徒步回來。
剛下過雪,路上又濕又滑,還很冷。
他走了一會兒就凍得受不了,可看著還剩下十幾分鐘的路程,他又沒好意思給裴域發信息。
可就在這時,姜澤修回來了,剛好看到他。
“上車。”姜澤修今天開的大g,將車停在了岑果身邊。
岑果原本不想上去,但想著有車回去就是一腳油門的事,也就沒有糾結心底那點不適。
姜澤修卻有意壓著車速,側頭看了看岑果。
雖然天氣冷,但岑果氣色比過去好了很多,白皙的臉上紅潤飽記。
不是被自已折磨了許久渾身透著絕望死寂的岑果,而是像幾年前漂亮惹眼的岑果。
褪去了稚氣,成熟誘人的果子。
姜澤修看得心里一動。
“在外面住的習慣嗎?”閑聊般的,他問了一句。
岑果不想和他談論這些,也不覺得之前恨不得能殺死對方的兩個人有閑情逸致像朋友交談。
“能快點回去嗎?”
姜澤臉色微沉,他經過大哥二哥的勸解教導,既然不打算和岑果離婚,那就要改改自已的暴脾氣。
就連大嫂都說,讓他生個孩子,當了爸爸收收心。
他現在還沒有想過生孩子的事,但他的確在試著不靠暴力,與岑果和平相處。
可岑果回饋的反應讓姜澤修很惱怒,“你現在是不會和我好好說話嗎!”
“你看路開車行嗎,就在家門口了還想出個車禍嗎?”岑果不想和他吵,“今天大哥生日,路上又這么滑,有什么話不能等回去再說?”
姜澤修覺得自已有一口氣憋著,但又不得不承認岑果說的也沒錯,“行,你現在翅膀硬了。”
他換擋加速沖回家。
而岑果一到家就迫不及待下車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