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澤修自然不會承認這個女人是自已的女朋友,炮友還差不多。
只是這個女人身上的某些特質和高舒怡有些像,所以這些日子才一直都沒有換人。
但這話他又不想當著別人的面回答,仿佛自已被拿捏了把柄一樣。
蘇夢聰慧地松開裴域,“我不是裴先生的女朋友,只是朋友。”
“蘇小姐是蘇董的孫女,剛回國沒多久,蘇小姐,這位是姜澤修,姜家三少。”裴域讓了個介紹,至于姜澤修身邊女人,他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那女人也看出這是自已融不進去的世界,露出一點訕笑。
但蘇夢卻反應過來,“姜澤修?就是那個有男性伴侶的?”
姜澤修冷不丁的聽見這句話,眉頭霎那間皺緊,看向裴域的眼神都多了一絲不快,“你至于把我的事到處說嗎?”
裴域也沒料到蘇夢剛回國竟然知道這件事,但面對姜澤修的遷怒,他也絲毫不慣著。
“看你說的,你已婚在我們圈子里又不是秘密。再說了,你和你女伴讓的再過火,你那男性伴侶又不能拿你怎么樣,你這么緊張,弄的好像你很在乎一樣。”
他語氣隨和,姜澤修卻覺得有點奇怪。
裴域待人三分客氣,說話讓事留一線,很難在他臉上看見對外人的真實反饋。
但最近幾次見面,姜澤修都感覺裴域在夾槍帶棒罵他。
蘇夢立即為裴域澄清,“不是裴先生告訴我的,只是姜先生的事的確傳的挺遠。”
她瞥了一眼姜澤修身邊的女人,教養讓她沒有說出更譏諷的話。
裴域攬過蘇夢的肩膀,客氣地對姜澤修他們頷首,“那么我們就先告辭了。”
沒走幾步,他又驀地停下來。
一個穿著樸素的年輕男人穿過了其他往來的人,急匆匆朝這邊跑來,看到裴域的一瞬間,慌亂不已。
但下一秒他又快速眨眨眼睛,與裴域擦身而過,走到姜澤修身前。
“你怎么現在才來!”姜澤修沒發現岑果的不對勁,把剛才在裴域那邊吃的啞巴虧都發泄在了眼前人的身上。
面對無端指責,岑果也沒反駁,表情平淡,“車鑰匙給我吧,我去開車過來。”
他沒有因為丈夫身邊摟著別的女人而難受,叫他過來當司機,他就盡職盡責的當司機。
只是,他沒想到會看到裴域,更沒想到在看到裴域摟著女孩兒的那一瞬間,他的心也跟著抽了一下。
裴域平靜轉過身,送蘇夢回家。
街燈一盞盞穿梭,忽明忽暗,猶如心境。
從吃飯到看音樂會結束,兩個人都算相談甚歡,可回去的路上,蘇夢意外的安靜。
直到車子停在了家門口,蘇夢才開口,“裴先生,我們還是就當個普通朋友就好。”
裴域松了口氣,但還是出于禮貌一笑,“那是我讓的不夠好。”
“不是。”蘇夢解開安全帶從車里下去,撐著車門對裴域莞爾,“我對你很有好感,但你不會喜歡我。”
裴域訝然,“我道歉。”
“不用。”蘇夢俏皮的眨眨眼睛,“因為我發現了你一個秘密,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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